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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音种类改变了文化史

我为汉语自豪


刚到海外的时候,十分羡慕英国人说英语。直到有一天有一位英语背景的清洁工不知道什么是LARD猪油,从此,我便开始对于英语汉语比较的研究。之后,电视上看到一个英语的字谜WHAT IS A LOWEST VOICE OF FEMALE?什么是最低的女人声音?答案是ALTO女低音。不难看出,汉语中是不会有这种字谜的。如果你用‘女低音’这样给人出谜语,人家一定会说你是个傻瓜。经过一段研究我发现英语不能够用LOWEST FEMALE VOICE组成词的原因是由于发音次数太多,在日常生活中要是所有的词都这么长的话。那么英语就成了光动嘴皮子,不传递信息的,或者传递信息很少的语言。为了提高信息传递的比例,英语采用了以ALTO代表LOWEST FEMALE VOICE,不过,比起汉语来,英语需要记忆更多的单词。经过近一步的研究又发现,英语单词目前已经达到一百五十万到二百万的单词,而所有这些单词都可以用三到四千个汉字所表示。换句话说,记住了四千汉字就近似等于记住了几百万单词。我们知道,一个人一生能记住二十万单词已经几乎是不可能的了,何况是几百万?最后,我从数学的角度来分析发音个数得出这样的结果:电脑告诉我们,只有能够发出两个声音就能够表达整个世界,关键在于速度。英语有四百种不同的声音,假设世界上仅有四百种事物需要表达,那么英国人尽可以用一个声音表达一件事物。可是,只能发两种声音的人却有时要发音九次来表达四百种之一。因为二的九次方才大于四百。可见,发音种类多的语言比发音种类少的语言不但省力,而且传递快。由于四声的关系,汉语普通话目前有一千二百种声音,这就是汉语的优势所在。英语的单词每年都在不停的增加,我认为英语迟早要被单词量所淹死。当我把这个观点与英语背景的同事讨论时,个个都变得目瞪口呆,尤其是有民族主义倾向的人,表情更是难看更有一位网上学者在信中说道:“难道我父母不讲汉语,我就该是个笨蛋?“。希望大家在不影响团结的情况下,不妨与英语背景的同僚讨论一下,这个世界最终将属于英语还是汉语?
近一步的内容见:
http://members.optusnet.com.au/~chengzhongsu

苏诚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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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我为汉语自豪

  作为中国人为汉语而自豪是应该的。世界各民族都可以为自己民族的语言自豪,包括英国人在内。有利总是有弊的。任何语言都有它的利和弊。
  英语不只有400音节,不比汉语1200音节数少。因为英语有辅音丛,所以音节数就多了。英语常用词很多是单音节和双音节的,跟汉语相似。英语和汉语的词序相似之处很多。
  一千个音节可以造出一百万个双音节组合的可能性来。但是实际使用的各行各业各学科的一百万个汉语词里,同音词非常多,甚至多得可怕,使人觉得有隔行如隔山的感觉。英语也有同音或近音词,因此可以幽默地说,搞“语音学”的是“狂热分子”。
  现代汉语造词方法像是造句,有它的好处。但是“黑猩猩”是词还是词组,界限不分明。不知道黑猩猩的人以为它只是黑色的猩猩,甚至以为它是看不见的星星。这样也有好处,不知道黑猩猩的人至少一开始就可以大致听得懂别人说话,然后可以逐步明白“黑猩猩”可能是个物种。说“黑板”或 blackboard 很形象,但是现在“绿板、白版”很多,却还是叫“黑板”,离形象性远了。我们会说,语言不是逻辑。汉语的“逻辑性”很多,也就很容易望文生义,引起许多误解。英语外来词比汉语外来词多得多,很开放。汉语的“逻辑性”限制了开放性,其实也是有不方便地方的。英语 stress, accent, prominence 翻译成汉语只有“重音”一种,有时候不得不勉强地说“词重音、句重音、突显”。遇到 stress accent 就傻了,总不能说是“重音重音”吧。
  汉语造词很像是把句子或词组压缩成两个音节的。那种压缩方法造成大量同音词。同音词的生产得到汉字保护,变得毫无节制。它有助于减少失读症,却使有声语言离不开视觉或文字记忆。有声语言对此无可奈何,不得不靠上下文或话题去猜测。那是一种有系统的制造同音词的机制。老师上课离不开粉笔,否则学生听不懂老师的话。说完“语素”又说“语速”,说到“因为音位”、“把蜜蜂密封起来”,我们会感到无可奈何。读到“英语语音音高高低变化”的时候,那种重复也会使人感到无可奈何。没有粉笔的时候,有许多话很容易引起误解。遇到听不懂讲不明白的时候,许多词又可以扩展,也就使汉语的词不太稳定。在英国老师也要用粉笔,用它介绍陌生的词根。一旦掌握了新词根,也就很容易听懂了。老师说,cepstrum是spectrum倒拼造出来的词。它只在第一次是陌生的,以后就方便了。两种语言使用粉笔的特点不一样。当然,英语也会有同音误解的场合。
沈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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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我为汉语自豪

"英语单词目前已经达到一百五十万到二百万的单词,而所有这些单词都可以用三到四千个汉字所表示".这里似乎有点问题.
单词不等于汉字.汉字相当于英语的词根.而词根英语就没有一百五十万到二百万了.
另外,我曾搜集了语言学术语中容易在生活中产生歧义的一些词,列下,以为沈老师之言作注:
共时-共识,音位-因为,时长-时常,语尾-鱼尾,韵腹-孕妇,历时-立时,声调-升调,一声-医生,三声-三生,声母-生母,音色-音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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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Re:我为汉语自豪

语委-鱼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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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Re:我为汉语自豪

shenj先生,你的问题太大。我今天仅能够和你讨论其中的一小部分。你使用的声音单位是‘音节’。这个单位似乎已经过时了,经过对于另外一个声音单位‘音素’的研究以后。人们目前开始采用‘一次口部动作’来界定发音,因为只有这样发音才能被仪器检测出来而成为可数的符号。下面讨论三个符号所代表的三个时代,仅供参考。
                                                        什么是音节?
P3482HALLE认为音位学的规律 有 两 种,一种是发音上的另一种是词素结构上的。发音上的例子是在形成复 数时有时用(S)有时用(Z)及第三人称单数现在时,还有 WISHED(T),LOVED(D)等。 P3483认为,音位学的规律仅仅是部分地具有表达 功能。 那么在现实中,作为不具表达功 能 的 (空白)误用现象是允许的。就英语来讲,如果只迁就发音把所有的组合都变成如一辅一元的类型 那么 21个辅音与5个元音所能 组成的四个字母的组合只有:(辅先)21×5×21×5+(元先)5×21×5×21=22050个,而如果打乱这个原则, 那么 26个字母可组成四个字母的组合为26×26×26×26=456976差了二十多倍。所以在拼组时不考虑发音可以更方便地得到更多的词形符号。或者说,条件组合的个数必定小于无条件组合的个数。况且,目前的英语中已经有不少因迁就习惯而不许利用的组合。 P3482“不是所 有的逻 辑上 的组合都能够被利 用。此外,词法上的组合也不是都按照逻辑要求 而形成的。”但是符号定下来后还是 要考虑如何 发音的。比如: ARRIVE这个词分成AR-RIVE两个音节但是ARRIVAL则分成 AR-RI-VAL三个音节。 比较V的用法可见 英语的音节不是由固定字 母 组成的,或者说是性能不稳定的,它们将随着单词的拼 写不同而不同。同样的字 母在各个单词中 被 如何划分音节无法一样,不可能能 摸清它 们的规律,那么拼音语言的表音功能也将丧失。  
     经过反复考虑,古希腊的语言学家还是将单词的发音分成音节SYLLBAL它只是一种权宜之计。伯拉图曾经将声音的元素 分成三种1、 元音,2、即非元,也非杂音的称为‘住辅音’STOP CONSONANTS,3、界音INTERMEDIATE一种含杂 音而 非 辅音的音如 LMNS和DZ KS PS。戴奥尼修斯DIONYSIUS THRAX是拼音世界语法的奠基人。他的TEKHNE GRANNATIKE 据说是当今一切 语 法书的始祖,书中将伯拉图分类中的2与3合并成为‘辅音’。  音节可以分成两种, 一 种是轻 音 节LIGHT SYLLBAL和重音节 HEAVY SYLLBAL, 凡是一个辅音字母带一个元音字母或一个单独元音的音称 轻 音 节,表示为: 单元音、辅+短元结构。 超过这个数 量 的称为重音节如:BAD、PLAY等,表现为辅+长元、辅+双元、 辅+元+辅、 辅+元+元+辅、辅+元+辅+辅等的音 节。 我认为汉语的韵 母比英语的轻元音重,但比英语的重元音轻。所以韵母 =(轻元+重元)/2

      P4431对音节的定义是:“音节一般是一个不可分割的语音单位,它通常带有一个元音及一个或多个辅音 比如CAT是单音 节, CATKIN 是双音节而DEMOCRATIC是4音节。只有辅音为主的语言只能称作是有‘声’字或自成音SYLLABIC” 。 还有一种用 METER来划分发音的方法。它是根据诗歌,韵文来分的,有一些像汉语的平,仄。

                                                                        音素的由来

         使用机械识别声音的时候,人们发现它无法被检测出来。所以,走向了另一个极端;将声音切成最小的单位。这是受当时原子分子论的影响。
         设计音素PHONEME的最初想法可以理解为国际语音协会INTERNATIONAL PHONETIC ASSOCIATION (IPA)的发起人 PAUL PASSY的一段设想:“由于在区分单词意思时,使用的是某一 (几)个声音,那么就应该有一种可以 分离出来的字母来代表它们。” 二十世纪初,人们认为这类字母是可以国际通用的,所以产生了所谓的国际音标。但是,国际音标中没有‘声调’的表示法,而且似乎(至少)对汉语不起作用。此后对于发音的认识是俄国的BAUDOWIN用两组最少的发双音的词汇来比较出,只要改变双音中两个音里的一个就可以区分这两个单词比如PAT与PAD,和PIN与PAN。BAUDOWIN是圣 彼得堡语音试验室的负责人,他能够说出这句话是要经过大量的 研 究得出的结论。  从此,我们可以看出,西方人认清‘单音’是多 么 的困难。由于当时西方语言学界还是认为PHONEME是一种符 号上或 心理上将声音切割成的一个个单体。所以,俄国的 SČERBA在讨论PHONEME时,进一步提出(1880-1944)如果音素PHONEME 在名 义上使发音一个个地连接起来,那么它们必定在物理或实际上有语音的区别。此外,在西方发音中,一个音的出现往往被视为与其周围环境连成一片的,不可分的。针对这个问题SČERBA提出:“如果能够用微分法无限切割下去,是能够找到发音单体的。它是不受环境的改变而变化的。这种最小的单体被SČERBA称为‘基异’BASIC或FUNDAMENT VARIANT。”后来的语言学家DANIEL JONRS称为主元 PRINCIPAL MEMBER我认为这与当时的自然科学正 在讨论物质是否无限可分的课题有很大关系。但是语音有其特殊性,当它分割到 耳 朵听不 见的时候就没有意义了。
        P3030DANIEL JONES认为音素是属于同一家族的,可以发出(或听得到)的声音。在某个特定的语言中,要达到实用上的 一致性或 者说,每使用这个家庭的一个成员时都与前后其他成员所给出的环境有关;反过来,每个成员也不会在不适合自己的情况下出现。ELL的举例是KEEP中的K与CALL中的K发音不同。这说明在作者的头脑中,每个字母提供的声音,不是像汉语那样由声母和韵母拼出一个与二者都不相同的声音,而是将辅音和元音排列着读出来。从而证明了,将西方语言翻译成‘拼音文字’是不恰当的。我们也看出,由于环境的条件,西方语言的发音在组合时的概率将比理想状态小得多,也就是说,根据数学组合,每个单词要比理想状态的长度更长。所以我认为,西方语言需要改造的不仅是增加‘声调’而且还应该使‘音素’从单词的发音中游离出来以便自由组合。      
    此外,P3037也特别强调了西方语言发音的线性LINEARITY。从这里,我们更可以看出西方人无法认清汉语拼音的本质。该 文作者举 的例子是这样的CAN’T与CAT中的元音(或者我们可以称为韵母)是有区别的,如果把AN看作是一个音AN就违反了发 音 线性关系的原则 而不被语言学家所接受。而汉语中大量存在着这种声母,它们的发音可以不拖泥带水地被称为是一个单独的音。 但在英语里,至少目前从理 论 上讲还必须把AN发成A-N。汉语利用了声母和韵母联想出一个与二者都不相同的声音来。这一原则,大大的拓展了发音的领域。这种使用了几千年的方法,正是目前西方音学中争论的焦点--为什么元音,辅音在使用时往往与原来的单个发音都不一样PHONRTIC TAXONOMIC
     P3034“每个语言学家都有 先入为主的东西,文化背景的不同也使人们无法相互沟通。”上边讲过,二十世纪初 ,为了使世 界 语言迈向 统一,人们还建立了一个国际性的组织‘国际音标协会’ INTERNATIONAL PHONETIC ASSOCIATION。收集了大量 的 这 种 ‘区别’列出了所谓的‘国际音标’。还是由于发音 无法按照符 号切开的原因,直到今天,英语,这个被人研究的最多的语言 中 有多少音 素 很难说清例如:P4232美国英语中有16个元音,24个辅音。THOMAS NELSON出版社 1966年出版的 LANGUAGE,P64中认为英 语 有21元音,24辅音。ANDRE DEUTSCH出版社1975年出版的CHANGING ENGLISH, P15中认为英语有22元音,22辅音。 ANGUS AND ROBERTSON1975年版的 SURVEY OF LANGUAGE中则认为是 24辅音,20元音。大概再换一本书还有不同的数 据。 不过由于他们认为有些组合不能成立,且为了计 算方便,只好约等于 20个元音,20个辅音。

                                                                   四、 合理的语音单位

      音素也有长短之分如: BEE与BE。其中 虽然也有人提出以 发音所需要的时间长短来定义发音的单元,但是在具体操作时还 是多有不 便。 它的根本原因还是在于所谓的拼音文字,其发音结构受到字母这个发音符号的影响或限制太深,从而不能将许多超出已经确定的符号的音 的声响,清楚地单个读出来。 试想,如果限制你只能用国际音标字母来表示“添”这个汉字的发音,你有 什么办法表示?TIAN这个音,汉 语是由一个音的一次动作干净利落地完成的,而英语则发成TI-AN因为TI的发音接近字母T 或单词TEA而AN有些像冠词AN。 由于他们的 发音表中没有 一个完全的“添”,或者TIAN可能属于伯拉图所认为的杂音, 所以最接近TIAN的音只能是TI-AN。 反过来,中国人说 英 语TEA 可 能想到“剃”AN时可能想到“安”,因为汉语中有TI, 有AN也有TIAN。我这里说得是汉语中单个发音个数丰富,并不是说汉 语在使用元音即辅音时也比英语更加充份,其实, 很多英语使用的辅元音组合,汉语还没有利用过如SHI、HI这两个汉语拼音组合在英语 中 就有相应的词汇,或者说已被英语利用过。
       用什么单词来表示一个声音也各有千秋。 P2585是用声音的单体PHONOLOGICAL SEGMENTS来解释如何组 成词素的。 几百年 来, 西方人用了VARIPHONE; FACULTATIVE VARIANT;COMBINATORY VARIANT;FREE VARIANT; ARCHIOHONEME;MORPHOPHONEMIC;MICROPHONEME; TONEME;CHRONEME;JUNCTURE PHONEME等等词汇。 随着研究的深入,人们还是逐渐地接近了事实。
  直到二 十世纪初,有人提出应该将发音看作一个个不连贯的单体。这一派的 音位学称为非线性音位学NONLINEAR PHONOLOGY。 P2824SAUSSURES“认为从菲尼基时代,印-欧对于发音的认识便是音位学PHONOLOGY。它主要研究几个音连在一起时的作用。但是,到了二十世纪后期,人们对英语的重音及汉语的声调等被称为超节片SUPRASEGMENT的元素进行研究后,提出了对线性理论的反驳意见。一些人认为,人类说话时发出的声音是一组具有相同的性质或特征的 单体,它们同时排列在不同的层面或通道而不是依次按时间先后 排列,由于没有先后之分,它们相互之间不会由于前面的音影响后面的音或者后面的音影响前面的音。”(有些类似汉语发音) 但是,由于印--欧语言中的大部份单词发音无法将要个个的音分得很清楚,所 以,这一派学者又加上新的条件,就是, 所有的字母之间可能有一种复杂的相 互交搭的现象。这一派学者的主要出发点是希望可 以更加详尽地简单地描述语音,用一种更加有规律而非任意的方法重新解释语言。这一 派 的学者有ELLIS、BELL、SWEET、SIEVERS与JESPERSEN。线性派与非线派的根本分歧在于前者认为音素必须联在一起才能被发出来,而其组合是条件组合。后者认为发音是分离的,其组合是无条件组合。我认为前者的概念是不正确的,而后者的错误来自他们混淆了重音与声调的区别。
        二十世纪三十年代,非线性音位学受到另一派的挑战。该派认为:发音依然是线性的但是其目的仅仅是为了找到一个单词与另 一个单 词之间的区别而已。一个单词与另一个单词的真正区别,往往就是一个简单的音素如BAD与BED。这种能够使两个单词区分开来的音素成为特征原子。如BLOOMFIELD所说:“我们可以将一堆或者一束发音中真正起到区别作用的因素称为音素。”由于印--欧学者将辅音及元音 称为节段SEGMENTAL而将声、语调和重音称为超节段SUPRASEGMENTAL这种分类方法使得非线 性派无法解释超节段在发音中的 作用,因为既然发音是一个个蹦出来的,那么如何将语调切成一段一段的与它们相适应?但是特征派就可以将超节段也解释成为一种类似音素的发音成份。美国麻省理工学院的乔姆斯基CHOMSKY对二十世纪下半叶的语言学曾经起过重要影响,他与HALLE’S合著的<英语发音类型>SOUND PATTERN OF ENGLISH则希望将两派作一个折衷,认为 应该将发音分成X和Y两个轴来考虑,横轴X代表发音的特征,纵 轴Y代表音素。不过很少有人能明白它们的具体含义,有兴趣的读者可以参考这本书。
       到了二十世纪七十年代有人以自动节片AUTOSEGNENT来解释发音。这个解释已经非常接近中国的‘切音’或汉语拼音 了。(每一 个 自动节片实际上就是‘三维文学’中提到的一个维。之所以称为‘自动’我想可能是要突出这种节片有更大的自由度,它们可以互相结合,不受习惯的限制。)P3158中写到:J,R,FIRTH用一种被称作 SYNTAGMATIC的系统来描述声音,认 为它连元音及辅音都不能分出来。 FIRTH,P3164反对以数学方式分析音素。 我认为 他P3159提到的 用 一次口部动作ONE ARTICULATION TYPE作为发音单位最 为 合适。
      在P4187上有这样一个例子。在单词DID中有两个D,它们在听觉上面是有区别的。如果把两者各自的发音类型分离出来并 且交换位置, 那么,这个单词是不会发同样的声音的。我的解释是,实际上第一个D发出的音是DI,而第二个D发出的音是D&#8706;。因为辅音是不能单独存在的。这一点也在P4187中得到解释。“考虑到元音音素的听觉性能时,它们不像辅音的听觉性能那样多变。元音的波性相对来说比较稳定,或者说像‘声调’。元音的波形每秒钟重复75~200次。在普通谈话时,元音的时间是100至300毫 秒。在这期间,元音保持一种完整的,规 律的 单独类型。从以上的讨论中得出结论,元音可以被划分成说话时的认知单位。”
      我 认为应该更进一步地看到,世界上根本就没有辅音,只有声母。比如BED中的D是个根本不存在的音,没有一个发&#8706;的极 短的音,它就 根本发不出音来 。如果元音和辅音在发音时能够分开,那么一定可以从试验中分离出哪段时间是辅音,哪段时间是元 音。但是,实验中 得到 相 反的结果P4209也提到“关于耳蜗对声音的反应的声音发现它是非线性的,其道理至今尚不明了。 ” P4188NEWMAN与 SPITZER从试验上证明在发音时,“元音和辅音是分不开的。所以最有说服力的解释就是将一组元辅音CV看成是一个可以识别的单体PERCEPTUAL UNIT。”所 以D这个音所代表的并不是一个辅音,而是一个辅元音。它的意义仅供 读 者 参考,像是汉语过去用在切音上 的 字,虽然真正的D分离不出来比如“大”这个字,但是他依然可以指示出一个理想中的,不 带元音的D来。汉语拼音的功劳不过 是将许多这 样的字中的元音(韵母)统一成一~二个。所以任何一个 音, 用一次口部动作来表示 是再准确不过了。它将自然,物理或生理上的 发音与语 言上的叙述联系在一起。而元音是存在的,它相当 于汉语的韵母。辅音 (声母),元音(韵母)的关系就是汉语拼音的关系--由两个不同的声母 和韵母联想出一个与二者都不同,而 又无法切割的单音来。  拼音实际上可以这样解释,对于有声母的音来说,它的时间长度等于韵母的长 度, 声母仅仅是置换了韵 母的某些声音特征。声音单 位的长度并没有因为声母的介入而延长。由于这样的一个音是由一次动作完成的,所以 也可以称它为一次口部动作ONE ARTICULATION TYPE 。对于没有声母的音来说,韵母本事就是一个声音单位。从物理的角度讲, 一个声音单位就是一个认知 单位,或者 ONE ARTICULATION TYPE 它应该能够被任何物理仪器探测得到的。至于双辅音的情况,我认为,它们的长度应该等于一个半发音单位,因为它们融合了两个元音或韵母。但是,双辅音在发音时,说话人尽量说得又短又快,所以更确切的说法是他们在时间上小于两个声音单位而大于一个声音单 位。1186是400 的1.18次方,也就是汉语的一个发音应该等于英语发1.18个声音。在实际测量时,有趣的是,我发现普通话的播音员每秒钟约5个汉字,而英语播音员每秒钟约六个声音单位,正好约为普通话播音员的1.18倍。这说明英语是用高频率来弥补这个不足,当然根据能量守恒定律,他们每个声音单位的音量要比汉语小。,我们看到,菲尼基人与古希腊人的速度差了1.5倍以上,这就无法用增加频率来弥补了。
    P3417 1972年,K,N,STEVEN的语音定量分析QUANTAL THEORY OF SPEECH中,从西方人 的角度希望建立 可数的发音 模式。它承认发音是横向的(非线性的),可数的。它举的例子是两根不同的笛子,同时发音时所得到的音响效果与两者单独发音时都不一样,这说明混声后得出一种新的声音。因此,声音的种类远比几个字母所代表的多得多。这个理论已经与汉语拼音理论十分相近了。但是,反对者从西方的角度提出这个理论无法解释重音现象。因此,我认为应该按照袁晓园的看法,用中国理论来解释它。但是无论如何,西方人用空气动力学的理论重新阐明了几个声音组合的现象。它为人类文化增加了内容。中国人,由于体会不到这个困难,所以中国人是不会有人提出类似理论的。
。   
    我们可以将普通话广播员对所有新华字典上1186个音发音时所用的总功除以1186作为一 个发音单位所需要 的功,以总时间除以1186作为一个发音单位所需要的时间,
     这样一来几乎所有的问题都能得到解释。因为 普通话的发音轮廓清楚,发音长短都差不多,没有长元音及短元音及轻重之分, 此外原则上 每个音的相互结合不会引起双方的任何变化,而且每两个音的结合没有任何限制。这样我们可以根据比较来定义一个英语单词是一个汉字的三倍两倍还是一倍半?反过来,我们无法定义一个汉字在发音时其所用的时间上是一个英语音节的二分之一,还是零点七五分之一。归根结底,这是由于汉字音、形脱节,历史上,它的发音不受符号限制,只要能互相区别就足够了。而由于拼音文字的二、三十个字母即要担负表达字符的工作又要担负表达字音的工作,两者的矛盾使其无法科学地划分发音单元。而拼音文字的声音发展却又要受符号影响,换句话,每当新音出现 时,他们总是用旧有的一个或数个音符去模拟它,其结果使得新音也被旧音同 化了。   
    大多数语言学家都希望将自己的研究与数学联系在一起。比如CHOMESKY和HALLE的SOUND PATTERN OF ENGLISH中 将音 素作为纵坐标,而其特征(如重音,声)作为横坐标。          我也将语言按其发音中含有哪种因素来划分语言是希望在解释语言时更为方便,更为直观。简单地说,由于辅音、元音及声的关系很像数学中的X、Y、Z三个轴的关系,所以称仅含有辅音的语言是一维语言,含有辅音及元音的是二维语言,即有辅音、元音也有声的语言称三维语言。至于英语中的重音及声调对于发音个数几乎没有影响所以不能算是三维因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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音节没有过时


  语言与文字毕竟是两套东西,不要搅和在一起。
  人类语言本体的语音构造与知识描述也是两套东西。一个是客观事实,是老百姓使用语言的客观事实,是群体一致的。另一个是主观描述,它有流派的分野,可以百家争鸣。人类有声语言是有共性的。
  反切只是一种知识工具。不论有没有汉语拼音,汉字的读音一直都是客观存在的事实。至于汉语有声语言是音节囫囵单元还是声韵相拼还是音素相拼还是音位系列,都只属于知识观念。汉语拼音是按照音位学原理设计的,它符合一音一符,一符一音的基本要求。英文的拼写方式保留了历史上的语音特点,它的符号系统与现代英语的语音系统有了一定距离。
  国内语音研究的著作很多,有许多通用的术语,可以与英语对译。我们都是中国人,请使用规范的术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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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是返朴归真吧

苏先生:
  您说我的问题太大,吓了我一跳。其实您的问题一点儿不比我小。(开个玩笑,“你的问题太大”是有歧义的。)您点着我的名字发帖子,我不能不回复。但是我又无法回复。您说的问题太专门了,我手头所有的参考资料,还有我的智力和经验,都帮不了忙。
  “音节”可能是个难以定义的概念,但是我们必须使用这个术语,否则语音学大厦就没有建筑材料了。语音学的问题说难很难,其实只要人类思维返朴归真,也不会太难。我们可能需要有一种共同语言,或者有了共同语言还要多半作相似理解。一个模糊的“音节”概念是不能缺少的。语音学至少是要提供一套公用的基本术语。
  语音学的方方面面很复杂。语音系统是一个功能系统,也是一个声音系统,它们组成了一个供社会交际使用的符号系统。语音学研究面临的,有发音器官产生语音的复杂因素,有听觉器官感知语音的复杂因素,有语言编码的复杂因素,有社会交际的复杂因素,有历史发展变化的复杂因素。此外语言还有文字记录它,以及文化教育影响它的复杂因素。它甚至还有语言与语言接触的复杂因素(包括您提到的中国人说英语的例子)。汉语又有一个方块字的复杂因素。现在还有一个面向机器的语音问题。我不得不强调每一方面的复杂因素。您在讨论中已经涉及其中许多方面了,所以我说您提出的问题太大。把他们全部“扭结”在一起,把“采用‘一次口部动作’来界定发音”的理论作为唯一真理的说法,反而不容易被我这样的人接受了。一劳永逸的简单结论是找不到的。这是个公说公有理、婆说婆有理的问题,是无法争论的。我不赞成在 BBS 上讨论它。它要到比较专门的学术圣地去讨论。
  在语言的功能系统中,元音和辅音被看成是音位。它们是离散单位。它们的存在方式是抽象的,要借助实体系统。离散的抽象系统很容易定义。教科书里描写的语音系统基本上是那个离散系统。它是语言编码的一个重要侧面。所谓形式系统就是指这里的东西。拼音文字是那种形式系统的书面表现。英语书面上的拼写方式是陈旧的历史形式,所以它现在成了语素拼音文字,不再是音素拼音文字。汉字组成的书面语言是语素音节文字。汉字读音经验是整音节的囫囵经验。声韵调是我们解读出来知识,不是汉字直接提供的信息。不论是不是拼音文字,不论是不是整音节囫囵使用,普通人的语音经验并不就是文字经验。文字知识与语音经验是两码事儿。反切和汉语拼音都是读音的知识工具。它们包含知识观念,却不代表语言本体是由知识内涵架构的。
  在语言的声音系统中,元音和辅音被看成是音素或音段 segment。它以实体方式存在,是有能量的实体单位。它是语言编码的另一个侧面。在这个侧面里有大量难以定义的东西,因此有许多著名的语音学家(如 Laver)干脆拒绝讨论它。说难以定义,说实验操作难,都是这里的事情。那都是指知识理论建设。对于使用语言的人来说,在言语交际中去操作那个系统是不费吹灰之力的。解决这个问题是不能从知识到知识,去做概念运动的。但是目前心理学还不太能够帮我们的忙。把音段切反出来,是为了跟音位系统对接。至于需要不需要切分,是切分到音节、声韵、音素或音位还是那个“一次口部动作”,那都是各种理论的需要,是可以公说公有理、婆说婆有理的。人在习得语言和使用语言的时候,是以词为意义单位、以音节为语音单位的。那是另一回事。心理学有个格式塔理论,可以认为它是支持那种基本事实的。
  功能系统和声音系统是语音研究的两个侧面,交叉讨论它们关系的时候要非常小心谨慎。
  音段以音质互相区分。声调和重音属于韵律 prosody。韵律指音高、音长和音强。音质、音高、音长和音强是声音的四个要素。韵律可以说是叠加在若干音段上的东西,因此会有自主音段autosegment的理论。说它“自主”,是跟音段系列的剥离,它们可以不对齐,是“两股道上跑的车”。汉语的声调和英语的重音属于韵律语音手段,是有功能属性的,相当于音位。英语也有音高表现,它们被称为是tone,但不是汉语那种声调。日语有 pitch accent,也不是声调。
  以上所说都是基础知识。所以要说一说基础知识,只是为了交流一下术语,没有别的意思。有关汉语语音问题国内外有大量研究报告。近年来有许多国际或国内的语言学、语音学和言语技术的学术讨论活动,国内外交流频繁,研究工作兴旺发达。
  太累了,就此打住。
沈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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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还是返朴归真吧

在音位学发展史上有一个相当棘手的问题就是:考古学家发现人类拼音文字的始祖,菲尼基人的文字中仅有22个辅音,没有元音。任何人只要稍微注音一下自己的发音就会发现,没有元音的支持,辅音尤其是清辅音的声音只是在口腔中的气流声音,不能利用声带将其放大。非尼基人是一个喜欢海上活动的民族。大嗓门是十分必要的,那么为什么没有元音呢?P4233“美国的几个大学联合对声音图谱的分析发现对 于辅音的识别比元音更为清楚。”或者说,辅音比元音特征 性更 强,更易识  别。如果元音和辅音在发音时能够分开,那么一定可以从试验中分离出哪段时间是辅音,哪段时间是元 音。但是,实验中 得到 相 反的结果P4209也提到“关于耳蜗对声音的反应的声音发现它是非线性的,其道理至今尚不明了。 ” P4188NEWMAN与 SPITZER从试验上证明在发音时,“元音和辅音是分不开的。所以最有说服力的解释就是将一组元辅音CV看成是一个可以识别的单体PERCEPTUAL UNIT。”这就是说,菲尼基语言中实际上是有元音的,但是,菲尼基的文字中,只有特征性强的符号,他们还没有找到特征性不强的符号――元音。直到古希腊时代,元音才被识别出来。但是,拼音语言又被符号所欺骗。以为BA中的一辅、一元就像书写的文字所表现的那样是两个有先后次序的声音。而事实上他们却是一个声音,一个即不同于B,也不同于A的声音,仅仅是因为书写方便才将他们这样排列的。
  古希腊人发现了元音的使用,它使古希腊人使用的发音个数比起菲尼基人使用的声音个数增加了好几倍。这样就大大加快了古希腊人理解过去文化的速度。发音种类个数应该影响到人类文明的进程。由排列组合, 当一种语言中发音个数增加时,它的使用者的说话及思维速度加快。我们说,这时的语言得到一个加速度A。反之,当发音种类个数减少时,说话及思维的速度降低,我们说这时的语言得到一个减速度-A。当语言得到加速度A时,社会各个阶层的人们说话及思维的 速度都加快了,前代人一生思考的问题,到了这时只需要大半生或半生就已经考虑过了,余下的时间作什么?或者温故知新,或者产生新想法。反过来,当语言得到减速度-A时。前代人考虑了一生的问题他们只能考虑75%或50%,当然,他们就会觉得前人十 分神秘,或者英明。他们所能作的就是尽量完好地保存前人说过做过的东西,以备将来人的开发和利用。或者说是保留文化遗产。当然,他们是把这些文化以一种慢的信息储存起来。
      从历史上看,似乎与此非常吻合。古埃及与古巴比伦都有过十分先进的文化,在他们的发音中找到过元音的证据。但是菲尼基人 把前人的发音及字符系统简单化以后,菲尼基人的文化,相对来说是落后了。他们据说喜欢经商,可铸币技术却要依靠周围国家就是一个例证。菲尼基人发明了22个辅音字母曾经被认为是语言学史上的一个重大突破,因为所有后来的拼音文字都受它的影响。但是从发音角度来讲,它是一个退化,它将原有的发音种类大大减少。它的成因应该由几个不同的阶段组成,第一阶段:由于有更多的人口从事简单的劳动,而更少的人口从事学术工作,所以对于复杂语言的要求越来越小;有一位语言学家曾经发现,全世界无论哪种语言,只要有一百个词或字就可以表达其在日常生活中的百分之五十的内容。试想,一个生活简单的民族,希望过一种小国寡民的生活,有什么必要一代又一代地保留大量的,抽象的,总也用不到的词汇?第二阶段:用词的简单使得人们联想到几个能够表达声音的符号就足以覆盖所有生活内容了,为什么还要那么多‘没用’的书写符号。于是拼音符号诞生了,结合上文ELL  P4233上讲,科学家们通 过用机械识别发音时,辅音的识别比元音容易得多,从此 很容易联想到,古代菲尼基人为什么仅从语言中分离出了辅音。
  像二进制电脑一样,少量的发音种类字符依然可以保留和储存信息。只不过它将以更简单的方式来储存而已。二战期间,有一架 飞机因为事故而临时降落在太平洋上某一座小岛上。很多年过去了,当人们再次来到这个岛的时候,发现岛上居民膜拜一个构造简陋的飞机模型。这就是一种将不理解的事物记录下来的例证。当人们无法理解某些奇怪的现象时,总是希望将它们尽量完整地记录下 来。我认为这就是为什么元代以后,中国虽然在各个领域的创新精神都不如过去了,但是却出现了‘永乐大典’和‘四库全书‘  经过菲尼基人保存过的文化传到古希腊。希腊人选用菲文22字母中的三个以及他们自己发明的几个字母作为元音,这使得发音种类个 数得到质的变化。因为每增加一个元音就等于在原有的基础上增加了尽二十个发音种类。在语音讨论中我们提到汉语发一个声音的意义相当于英语发1,18个声音,但是当古希腊的一百多个声音与菲尼基比较的时候,古希腊的一个声音已经相当于菲尼基的1.5或1.6个声音了。其差别比英汉的差别更大。其结果使希腊的发音种类个数大曾。人类历史上恐怕还没有类似情况。它导致了古希腊人的说话及思维速度大大加快。从而产生出灿烂的文明。对此,西方国家一直无法看清,其原因还是不能将发音个数与思维速度联系在一起。所以,几乎所有的研究古希腊的学者异口同声地感叹:“希腊人为什么能够创造出这样伟大的文明将是一个永远解不开的谜,我们所能做的就是感谢他们的创造。”
  从中世纪开始,西方语言中的发音种类又有所突破。由于缺乏资料不好作具体分析,不过前面说过,有一位冰岛的不知名的学者 总结了36个元音,可见一斑。但是,这个突破只是量变,不是质变。加速度A的值也没有希腊那次大所以仅仅导致后来的文艺复兴 RENAISANCE。文艺复兴实际上是对古希腊文化的重新认识和发展。
  从中国的历史中我们也看到,许多学者(如李约瑟JOSEPH  NEEFHAM)发现过去一直处于科技领先的中国,在元朝以后突然停 止 了步伐。<中华古数学巡礼>的作者也谈到“元代以后,中国的数学几乎没有什么发展。”我们看看元朝发生了什么?由于成吉斯 汗带领蒙古人进入中国时,他们还没有自己的文字。为此他们采用了汉族的语言。当时的汉语有五声阴、阳、上、去和入。入生很 轻,很难发得准,对蒙古人来说就更是困难,于是他们将入声混入其它及声。这样混合后,汉语的发音种类便少了好几百,当然,表达习惯与语言结果都要调整以减少协音带来的混淆。中国人,尤其是中国的学术界中说话和思维的速度都比不上过去了,其结果,出现了对过去的崇拜。出现了“永乐大典”及“四库全书”。当然,这种假设有待于进一步的证明
SHENJ的文章中还提到汉语中同音词的问题。我认为它的根本解决办法是增加发音个数而不是怨天尤人。我们知道汉语中有声明21个韵母35个,连同四声应该有2800个发音种类。根据吴文超的调查,至少有2400个是可以使用的。而我们目前仅使用了不到1200个。对于1200个发音来说,每增加一个发音种类就等于增加2401个不同的双音组合。(a+b)×(a+b)=a×a+2×a×b+b×b而增加1200个以后就等于增加了2×1200×1200+1200×1200=3×1200×1200个双音种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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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音种类改变了文化史

这篇文章本该放在我的‘我为汉语自豪’内的,可是我的电脑在那里走得实在太慢了,只好另开一页,请原谅。在音位学发展史上有一个相当棘手的问题就是:考古学家发现人类拼音文字的始祖,菲尼基人的文字中仅有22个辅音,没有元音。任何人只要稍微注音一下自己的发音就会发现,没有元音的支持,辅音尤其是清辅音的声音只是在口腔中的气流声音,不能利用声带将其放大。非尼基人是一个喜欢海上活动的民族。大嗓门是十分必要的,那么为什么没有元音呢?P4233“美国的几个大学联合对声音图谱的分析发现对 于辅音的识别比元音更为清楚。”或者说,辅音比元音特征 性更 强,更易识  别。如果元音和辅音在发音时能够分开,那么一定可以从试验中分离出哪段时间是辅音,哪段时间是元 音。但是,实验中 得到 相 反的结果P4209也提到“关于耳蜗对声音的反应的声音发现它是非线性的,其道理至今尚不明了。 ” P4188NEWMAN与 SPITZER从试验上证明在发音时,“元音和辅音是分不开的。所以最有说服力的解释就是将一组元辅音CV看成是一个可以识别的单体PERCEPTUAL UNIT。”这就是说,菲尼基语言中实际上是有元音的,但是,菲尼基的文字中,只有特征性强的符号,他们还没有找到特征性不强的符号――元音。直到古希腊时代,元音才被识别出来。但是,拼音语言又被符号所欺骗。以为BA中的一辅、一元就像书写的文字所表现的那样是两个有先后次序的声音。而事实上他们却是一个声音,一个即不同于B,也不同于A的声音,仅仅是因为书写方便才将他们这样排列的。
  古希腊人发现了元音的使用,它使古希腊人使用的发音个数比起菲尼基人使用的声音个数增加了好几倍。这样就大大加快了古希腊人理解过去文化的速度。发音种类个数应该影响到人类文明的进程。由排列组合, 当一种语言中发音个数增加时,它的使用者的说话及思维速度加快。我们说,这时的语言得到一个加速度A。反之,当发音种类个数减少时,说话及思维的速度降低,我们说这时的语言得到一个减速度-A。当语言得到加速度A时,社会各个阶层的人们说话及思维的 速度都加快了,前代人一生思考的问题,到了这时只需要大半生或半生就已经考虑过了,余下的时间作什么?或者温故知新,或者产生新想法。反过来,当语言得到减速度-A时。前代人考虑了一生的问题他们只能考虑75%或50%,当然,他们就会觉得前人十 分神秘,或者英明。他们所能作的就是尽量完好地保存前人说过做过的东西,以备将来人的开发和利用。或者说是保留文化遗产。当然,他们是把这些文化以一种慢的信息储存起来。
      从历史上看,似乎与此非常吻合。古埃及与古巴比伦都有过十分先进的文化,在他们的发音中找到过元音的证据。但是菲尼基人 把前人的发音及字符系统简单化以后,菲尼基人的文化,相对来说是落后了。他们据说喜欢经商,可铸币技术却要依靠周围国家就是一个例证。菲尼基人发明了22个辅音字母曾经被认为是语言学史上的一个重大突破,因为所有后来的拼音文字都受它的影响。但是从发音角度来讲,它是一个退化,它将原有的发音种类大大减少。它的成因应该由几个不同的阶段组成,第一阶段:由于有更多的人口从事简单的劳动,而更少的人口从事学术工作,所以对于复杂语言的要求越来越小;有一位语言学家曾经发现,全世界无论哪种语言,只要有一百个词或字就可以表达其在日常生活中的百分之五十的内容。试想,一个生活简单的民族,希望过一种小国寡民的生活,有什么必要一代又一代地保留大量的,抽象的,总也用不到的词汇?第二阶段:用词的简单使得人们联想到几个能够表达声音的符号就足以覆盖所有生活内容了,为什么还要那么多‘没用’的书写符号。于是拼音符号诞生了,结合上文ELL  P4233上讲,科学家们通 过用机械识别发音时,辅音的识别比元音容易得多,从此 很容易联想到,古代菲尼基人为什么仅从语言中分离出了辅音。
  像二进制电脑一样,少量的发音种类字符依然可以保留和储存信息。只不过它将以更简单的方式来储存而已。二战期间,有一架 飞机因为事故而临时降落在太平洋上某一座小岛上。很多年过去了,当人们再次来到这个岛的时候,发现岛上居民膜拜一个构造简陋的飞机模型。这就是一种将不理解的事物记录下来的例证。当人们无法理解某些奇怪的现象时,总是希望将它们尽量完整地记录下 来。我认为这就是为什么元代以后,中国虽然在各个领域的创新精神都不如过去了,但是却出现了‘永乐大典’和‘四库全书‘  经过菲尼基人保存过的文化传到古希腊。希腊人选用菲文22字母中的三个以及他们自己发明的几个字母作为元音,这使得发音种类个 数得到质的变化。因为每增加一个元音就等于在原有的基础上增加了尽二十个发音种类。在语音讨论中我们提到汉语发一个声音的意义相当于英语发1,18个声音,但是当古希腊的一百多个声音与菲尼基比较的时候,古希腊的一个声音已经相当于菲尼基的1.5或1.6个声音了。其差别比英汉的差别更大。其结果使希腊的发音种类个数大曾。人类历史上恐怕还没有类似情况。它导致了古希腊人的说话及思维速度大大加快。从而产生出灿烂的文明。对此,西方国家一直无法看清,其原因还是不能将发音个数与思维速度联系在一起。所以,几乎所有的研究古希腊的学者异口同声地感叹:“希腊人为什么能够创造出这样伟大的文明将是一个永远解不开的谜,我们所能做的就是感谢他们的创造。”
  从中世纪开始,西方语言中的发音种类又有所突破。由于缺乏资料不好作具体分析,不过前面说过,有一位冰岛的不知名的学者 总结了36个元音,可见一斑。但是,这个突破只是量变,不是质变。加速度A的值也没有希腊那次大所以仅仅导致后来的文艺复兴 RENAISANCE。文艺复兴实际上是对古希腊文化的重新认识和发展。
  从中国的历史中我们也看到,许多学者(如李约瑟JOSEPH  NEEFHAM)发现过去一直处于科技领先的中国,在元朝以后突然停 止 了步伐。<中华古数学巡礼>的作者也谈到“元代以后,中国的数学几乎没有什么发展。”我们看看元朝发生了什么?由于成吉斯 汗带领蒙古人进入中国时,他们还没有自己的文字。为此他们采用了汉族的语言。当时的汉语有五声阴、阳、上、去和入。入生很 轻,很难发得准,对蒙古人来说就更是困难,于是他们将入声混入其它及声。这样混合后,汉语的发音种类便少了好几百,当然,表达习惯与语言结果都要调整以减少协音带来的混淆。中国人,尤其是中国的学术界中说话和思维的速度都比不上过去了,其结果,出现了对过去的崇拜。出现了“永乐大典”及“四库全书”。当然,这种假设有待于进一步的证明
SHENJ的文章中还提到汉语中同音词的问题。我认为它的根本解决办法是增加发音个数而不是怨天尤人。我们知道汉语中有声明21个韵母35个,连同四声应该有2800个发音种类。根据吴文超的调查,至少有2400个是可以使用的。而我们目前仅使用了不到1200个。对于1200个发音来说,每增加一个发音种类就等于增加2401个不同的双音组合。(a+b)×(a+b)=a×a+2×a×b+b×b而增加1200个以后就等于增加了2×1200×1200+1200×1200=3×1200×1200个双音种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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汉字读音只会减少。(标题就是正文,不必点击)

汉字读音只会减少。-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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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汉字读音只会减少

我在输入法里找不到 ruá,可见这种音节很容易丢失。丢个音节很容易,增加一个音节极难。
音节减少跟双音节词增加之间不知道是不是有因果关系?谁是因,谁是果?也许是互为因果吧。
事实上,轻声、儿化使读音成倍增加。可惜有些人不赞成在普通话里保留轻声和儿化。轻声使音节模糊,儿化使音节归并,但是它们使语音多样化了。它们是社会力量自发形成的结果。或者说民众在使用语言的过程中具有一种自我调整机制。经过调整,语言系统就能够满足新时代的全部需要。
因为有零声母,音节的可能性还要增加35×4。让声韵调的全部大约3000种组合都开动起来,会有两个困难。一是语音习惯和现有汉字不支持。二是羡余度降低到零,语音的信息负荷太重,解码错误会增加。社会上毕竟还有五音不全的人,我们也要让他们方便一些。
想要改造音节表可能会是汉语有史以来最大的社会工程。它最多只能有理论价值,如果说是有价值的话。
看来,语言只能是调查的对象,不是改造的对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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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Re:汉字读音只会减少

从历史语言学看,一般的趋势是音节数越来越少。但也有少数合音会增加音节。如“甭”

大家既然讨论的是语音问题,何不到语音论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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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VOICE

您理解错了,不是语音问题。是什么只能等着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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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大家讨论什么是‘严格定义’的词汇?

    从我在这里写出第一篇文章后,一直有人提出:汉语词汇的定义没有英语词汇的定义准确。这个问题从小我父亲就对我说过。直到前两年,周有光先生在一篇文章中再次提到。下面我就这个问题作一点介绍。先谈谈什么是意思?
    J S GUNN与R D EAGLESON所著的SURVEY OF LANGUAGE P63这样写到:“当我们看到一个人或物时,眼睛就传给 大脑一个人或物的形象。当我们想到一个数千里以外的动物或地方时,虽然它们没在眼前,我们还是在脑海中制造一个动物或者地方的形象。我们给予这些头脑中的形象一个名字。这样,我们就可以用这种方法标定它们,并向别人指明我们头脑中有些什么。这个名字代表一个事物对象的形象或情感。这个名字或单词(字)所代表的意思是一个头脑中的形象,它与该名字、单词相对应。因此,这个单词总是能够使人联想起该形象,而该形象也总是使人联想到这个单词。例如,如果我们想到一个橘子,我们将人为地在脑子里制造一个橘子;如果我们听到单词橘子,我们将立刻在脑子中形成一个橘子的形象。
    我们头脑中的事物可能与那个事物的本身没有很大的差异,两者可能非常相近。而且我们的观察力也会十分的准确。但是事实上, 我们头脑中所有的必定仅仅是一个形象而不是真是的事物本身。这个观点对于理解什么是意思是十分重要的。不是所有的人观察或欣赏每一个事物都用相同的方式;由此而来的是当我们用同一单词来代表同一事物时,我们中的每一个人可能会有微小的印象上的差异。一个居住在沙漠的人,如果他从来没有到过大海去闯荡,那么,他脑子中的‘大海’这个词汇比一个居住在海边,喜好划船或者打鱼的人要狭隘得多。而后者头脑中的大海又与一位常年生活在海上,到过几大洋,经历过暴风雨及死一样平静的海面的水手不同。‘折磨’、‘空袭’与‘洪水’对于经历过来的人与只在书本上看到过的人来说是有不同意义的。我们人生的经历是唯一指使我们看待事物的方法。而它将影响意思在我们头脑中对单词意思的看法。
    这种情况使我们在彻底理解一个单词前,我们应该从三个方面考虑这个问题:
   A、说话者希望指明什么?他用这个单词应该带有他本人的经验色彩以及思想、感情的成分。
   B、对特殊的听话者,这个单词会有什么启发。他的理解将会同样地被他自己的经历所左右。
   C、一般人在通常交往中是怎样用一个单词来表示该事物的。
    上述意思的第三个方面C,一般我们指的是词典中的解释。它基本上是前两者的总结。也就是说,它是融合了说、听双方各自的用 法。但词典无法记录A和B中在使用上的区别。所以,词典只是一种定义单词一般用法的工具。此外,它指明了,一个人们已经达成的共识的领域,并且揭示出每个单词将会代表的一般意思。没有这样一个公共的核心,人类的交流将无法实现。因为,每个人都可以赋予任何单词以任何意思。必须有全体一致的语言共识来操作才行。而这样相互接受的含义就由C来代表。
我们已经看到,对于这个公共的核心来说,每一个人都会由于他自己的经验与背景而进行修正。各人对于单词的意思的看法可能比 客观或词典上的意思宽些或者窄些。这个事实适用于说话者与听话者双方。其结果就是当我们听到一个单词时,我们不仅要考虑它的一般用途,而且应该努力去评估说话人的一系列意思中,对于我们这些听话者有价值的东西。虽然说话者或听话者由于各自的经历不同而赋予单词的意思不同。但它不会与词典的定义毫无关系,即使有些修正,词典上的解释也会是他们的解释的基础。因为词典提供了我们可以智慧地相互交流的背景。虽然A、B、两个方面有不同之处,但它们的本质是一样的。它们的交汇点就是C。”
从此,我们看出,在理解一个意思的时候就必须考虑个人经历。还有一个需要考虑的是接触的次数。同一个词接触十遍的人绝对与只接触过一遍的人印象和理解不一样,像哪首歌里唱过:‘每一次发现都有新的感觉。’在这点上汉语是有优势的,因为同样看一本书,汉语复习的是三四千汉字,而英语需要复习的是三四万单词。复习的概率至少相差十倍。
   对于儿童学习更有一层不方便的。“ 语言学百科全书”ELL中有这样一个例子,在查字典时 reqest 的解释是‘demand politely’(有礼貌的要求),而 对 demand 的解
释却是 ‘request firmly’( 严肃的要求) 如果一个儿童,仅认识五千个单词,而在他的词汇表中又恰恰没有demand和request这两个词,那么,从词典上是无法明白的,因为在demand 的解释中他不认识request,而但他去查request时,词典又让他去差 demand。而认识五千汉字的人就没有这个问题了。所以,英国出版过一本词典,全部十万个单词由五千个词汇来解释。我相信,这五千单词能够解释十万单词,也一定能解释一百万单词。如果把这些词都变成单个发音的词,他们实际上就是汉字。
最后,我要说的是,英语定义一个单词可能是一句很长的准确的句子。而汉语的定义可能是两个简单的,不明确的字。比如tallow 这个词在英语词典中的解释是 fatty tissue of animals, especially cattle, used to make candles, soap, etc. ‘动物身上,肥的软组织,特别是牛身上的。用于制造蜡烛和肥皂。’ 而在中文中仅用两个字来表示‘牛油’看样子英语词典的解释更完善、更详细。但是,你去问十个英国人,tallow是什么,没有一个会将上面那个句子背下来的。他们的回答就是‘牛油’cattle fat还有的人根本不知道它是什么东西。除此以外,英国人也根本没办法记住上面那句话,因为,换一本词典,解释就可能是另外一个短语the fat of cattle。这种按照各家解释的句子怎么记得过来?如果记不过来的话,所谓的‘严格的定义’就是摸不着,抓不到的影子。还不如汉语中人人都懂的‘牛油’呢?更有一层,上术定义并不严格,细推敲就会发现,‘肥的软组织’和炼过后用作蜡烛的‘牛油’多少有些区别。如果‘严格的定义’就该再发明一个词来区别‘肥组织’和‘炼过的牛油’。这样英语的词汇表中就要再增加一个需要记忆成员。而汉语的词典中你可能根本找不到‘牛油’这个词,但是你依然运用自如。‘严格的定义’岂不是多此一举?
为了得到严格的定义,语言学家曾经希望找到一种无需定义的符号‘义元’。十七世纪的DESCARTES,PASCAL与LEIBNIZ等人便开始很清楚地讨论过寻找“义元”的必要性。他们指出:“没有它们,定义所有的词汇是毫无意义的:无论我们如何定义一个词汇,那些我们用来定义别人的词汇,它们 本 身就需要定义,依此类推,谁也定义不了谁。唯一的解决方法就是让这些定义的循环停止在某些特定的词汇上,这些特定的词汇是被认为无须定义而可以定义别人的。”
  现代的词典,基本上没有根据这个理论而以某些无须定义的词汇作基本 词;上述demand和request互为解释的死循环便出现了。想要使词典跳出这种循环就需要某些词汇是无须定义的。而这些无须定义的词汇必须是能自己解释自己的。LEIBNIZ在讨论它们时说道:“如果没有任何词汇可以自己解释自己,那么世界上就没有任何事物可以被人类理解。”1987年WIERZBICKA也说道:“如果想使词典摆脱这种循环,那么必须有一组无须定义的词汇。”
  某些学者(如S RENSEN 1958)相信:“不同语言中的那组‘义元’是不同的。”有些学者则认为:“需要找到一组能够适应所有语言的 ‘义元’。LEIBNIZ就认为可以找到一组‘人类思维的字母’。”1972年WIERZBICKA提出了最早的‘义元’的假设:I , YOU ,SOMEONE,SOMETHING,THIS,WANT,DO NOT,WANT,THINK,FEEL,IMAGINE, BECOME,PART,和WORLD。后来,FEEL一词从表中删去,代之以KNOW,PLACE与TIME。当然,该表没有成  功。  
因此,我认为,对于单词或汉字的定义没有严格与不严格之分,只有理解的深刻与肤浅之分。如果说英语词典定义的严格,那么为什么个本词典上会有不同的定义,它们之中谁是最严格的?这其实是一种错误的感觉,认为描写的字数多就‘严格’,字数少就不‘严格’。从另一个角度我们也会发现那些具有丰富想象力和创造力的人所理解的词汇或字的意思远远超过了词典、字典所给出的定义。否则社会就不必发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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汉字语言与拼音语言的概念是错误的

“从我在这里写出第一篇文章后,一直有人提出:汉语词汇的定义没有英语词汇的定义准确。”————我有一次提到过“不太稳定”,根本不是定义准确不准确的意思。
  人类语言首先是指有声语言,其次才是指书面语言。那个顺序极其重要。有声语言使用声音,书面语言使用文字图像,它们使用两种不同的信息波。人类先有有声语言后有书面语言。人类有书面语言的历史很短很短。婴幼儿首先学会有声语言,长大以后才学会书面语言。那种先后关系同样极其重要。文盲照样能够使用语言,他们并不低贱。婴幼儿从小学习的是有声语言的词汇,绝对不是汉字。让儿童死记硬背几千个汉字,肯定不是正确的语文教学方法。指望学童望文生义去理解多音节词是偷巧,是让他碰巧找到了有声语言里他说过的某些词。除此之外他什么都学不会。不要把文字与有声语言的词搅和在一起。“三四千汉字”与“三四万英语词”不能相提并论,它们不同质。
  blackboard 与“黑板”可以比,它们没有什么不一样。像“黑板”那样的多音节词至少有好几万,一点也不比英语少。按照西方语言学的方法去定义汉语的词或英语的词,可以一样精确或一样不精确。英语书面上的词有时候连写分写不确定,有时候加不加连字符(短横杠)也有分歧。书面汉语的词不加空格做标记是另一种问题。汉字的信息量比较大,可以用图像方式区分语素意义,也就可以忽略连写不连写。对于成年人来说,那样写很方便。对于学童来说,需要十年寒窗,去解决断词问题。任何语言都有临时造词的宽容,汉语的宽容度可能大一些。
  词汇的定义不是辞典确定的,而是在人类社会历史中靠交际活动去约定俗成的。任何个人被迫使用群体正在使用的相同的语言。辞典是调查研究人类语言后的产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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