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南塘树深 于 2003-4-24 10:14 写道:
你是否觉得,马伏尔第一节中四次对love 的讽刺性使用流露出一种男性俯就的优越感(male condescension)?
南塘树深 于 2003-4-24 10:14 写道:
诗人所拟的场景和个人的投射(self-projection)颇有戏剧性,纸上呈现的是一个dramatized self, 多少流露出对“认真”的嘲弄。
南塘树深 于 2003-4-24 10:14 写道:
言辞的夸饰,情感的炽热,未必有着现实的必要(urgency), 一半也是为了impress他人。
南塘树深 于 2003-4-24 10:14 写道:
诗人本心并不是parody, 而是propose his ideal version of consummated love. (Or gratified lust?)
南塘树深 于 2003-4-24 10:14 写道:
预设的听众 (inplied listener) 并不是那位娇羞的女友,而是其他男性。他的诗,同很多“及时行乐’诗一样,迎合了一个男性话语系统的期待。
南塘树深 于 2003-4-24 10:14 写道:
两性关系在他笔下是动态的(animate),相互的(reciprocal),焕发生命激情的(life-inspiring),这就高于同时代的很多人,甚至高于邓恩的妙喻圆规——圆规强调女方的忠贞不渝,像Penelope一样守侯着浪迹天涯的奥德修斯的回归。

billy 于 2003-4-25 16:45 写道:
“propose his ideal version of consummated love”需要文本中的根据,至于诗人的本心,如果在文本中显现不出,就属于intentional fallacy了。
那么gratified lust是不是his ideal version of consummated love呢?还是需要文本的证明。 ......
南塘树深 于 2003-4-29 10:36 写道:
我有些不解,为什么诗人的本心如果在文本中显现不出会属于intentional fallacy?
南塘树深 于 2003-4-29 10:36 写道:
不过,我倒因之联想到罗斯金用以贬低雪莱等浪漫主义诗人的“情感谬误”之说(pathetic fallacy), 即通过以人拟物 (personification),以物拟人(reverse personification),赋予自然以感情,天真地拥抱这个世界,相信自然万物与人心灵相通,会被人类的感情打动。
南塘树深 于 2003-4-29 10:36 写道:
是否可以说,马伏尔这首诗也是对情感谬误的点穿(puncture)?即先假设存在一个benevolent order of universe, 然后针锋相对地指出,这样仁慈的世界不存在,它对人类没有情感 (pathetic, sympathetic), 相反无动于衷,怀有敌意 (antipathetic)。 那永恒的沙漠,冰冷的墓穴,爱欲的灰烬,就是它为人类设定的终结。
billy 于 2003-4-29 15:18 写道:
而现在,我心中充满西西弗斯式的悲壮情怀。当石头第三次滚落下山的时候,你可以看到
我坚毅的背影,迈着疲惫沉重的脚步走下山去,顽强地去迎接命运!
billy 于 2003-4-29 15:18 写道:
我的理解里,情感谬误(pathetic fallacy)乃指诗人把自己的情绪和外界画等号的“毛病”
(其实不一定是毛病,一种修辞方法而已),也就是情感对外界的投射。诗人心情沉重,天气便阴霾昏暗,诗人愁思不断,外边则细雨蒙蒙。似乎和拟人拟物还不能完全画等号。
billy 于 2003-4-29 15:18 写道:
而你最后的表述里边,我怎么感到一些抒情的因素呢?你是否把自己诗意的情怀投射到对
此诗的解读中了呢? Pathetic fallac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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