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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年才俊林国荣震惊学界的学术抄袭事件
青年才俊林国荣震惊学界的学术抄袭事件_哲学吧_百度贴吧 http://tieba.baidu.com/p/519647198
然而,这位施老师在大学里一向安守寂寞,潜心于研读和传授经典文本,矢志于检讨和针砭现代社会的种种弊端。不管他的观点对也罢错也罢,他在学院里恪守本分的治学态度,却是每个学术中人都当致以一份敬意的。按不才的理解,在现今的大学里,进了政治哲学这个行当的人,面对那些起早贪黑引车贩浆的劳苦民众,固不敢再唱什么“安贫乐道”的高调,但无论信的是哪一路“主义”,与红尘名利的缘分都是很小的。所成大者,或可为世人留一点备用的智慧;所成小者,至少能落个自淫自乐的私生活。这一行带来的好处,大抵只能如此了。
林国荣君是颇为推崇施氏学问的,但他的这种剽窃行为,完全背离了古典学者的处世品德。本该平淡而真诚的学术人生,却被他用作欺世盗名的手段,为此不惜踏入抄袭剽窃的邪门歪道。莫非他自恃才高八斗,狂妄到认为别人的美文也该属于自己不成?不错,他那种时常凌空蹈虚、莫测高深的言论,确实迷倒了一大批人。甚至被他指为“抄袭”的何兆武老先生,看过这篇抄袭之作后,也让他唬得直发愣,在答辩文中谦卑地——真可怜他老人家了——自称“报废了的一代”,而把晚他两辈不止的林国荣尊为“柏克专家”(见《战略与管理》2001年第5期:“关于柏克 《法国革命论》——我的一点意见和答复”)。看来,对于不知就里的人来说,抄书确实是能抄成专家的。
唠叨了这许多,读者诸君劳神费力走眼至此,却仍看不到不才举出几条林国荣君剽窃的实例,来把他这桩罪案坐实。各位也许不禁要问,这位仁兄到底抄了些什么?
唉,真是对不住各位了。他抄来的内容,怕是不论哪家报纸刊物,也容不得在下全部罗列一番。不过,为了尽举证人无以推辞的义务,这里姑且还是抄一段他偷来的文字和人家的原文,权当餐前的一小杯开胃酒。各位若是果真想品尝那一道剽窃大餐,不妨自己去把两篇文章找来,亲自对照一番。到那个时候,各位想必就会晓得,不才为何非要这么“做人不厚道”了——
一、美国学者斯蒂芬·莱恩泽尔的原文:
Although Leo Strauss’ critique of Edmund Burke's political theory in Natural Right and History is not the most famous ever written (it suffices to mention Paine's Rights of Man), it is doubtless the most challenging. Inpart, this is so because Strauss, unlike most other critics, focusesh is attacknoton Burke's "conservatism" buton the grounds of that conservatism. To paraphrase Strauss himself on Alex and reKojeve, he seems to hold that Burke is right politically for the wrong reasons. If Strauss is to be taken athis word, Burke's principles ultimately were more harmful to the ends he sought politically than were the theories he opposed. “Whereas Burke's ‘conservatism’ is in full agreement with classical thought, his interpretation of his ‘conservatism’ prepared an approach to human affairs which is even more foreign to classical thought than was the very ‘radicalism’ of the the orists of the French Revolution” (pp.318-19). My argument is that Strauss is not to be simply taken a this word,because in his essay on Burke (in the chapter entitled “The Crisis of Modern Natural Right”), there is no tone Burke but three.
二、林国荣“作品”:
在《自然正当与历史》(按,即施特劳斯的《自然权利与历史》一书,林君下文所注“NRH”,是此书英文书名首字母的缩写)这本选材挑剔的书里,施特劳斯用了半个章节的篇幅重新检拾了柏克的政治理论,提出了评判。这个评判不是最有名的(在此,至少可以提到潘恩的《人权论》[Rights of Man)]),但无疑是最富挑战性的。之所以这么说,部分理由是:和众多其他批评者相比,施特劳斯并没有盯住所谓柏克的“保守主义”不放,而是悄悄地把眼光放在了柏克保守主义的基础和理据之上。用科热夫的话来说就是,施特劳斯差不多是认为:柏克之政治上的正确乃是出于错误的原因。(按,林君这里也许看走了眼。从上面原文的意思看,这话并非科热夫所说,而是作者模仿施氏本人评论科热夫的语气来评论施氏)。在章六,施特劳斯写道:“柏克的‘保守主义’和古典思想是完全一致的,但他对这一‘保守主义’的阐释却为这样一种对待人类事物的方式埋下了伏笔,这种方式比法国革命理论家们的‘极端情结’更远地游离于古典思想之外。”(NRH,pp.318-9)若对这段话单纯做字面理解,则施特劳斯似倾向于认为:最终来说,柏克的原则危害了他自己所寻求的政治的目标,这种危害较之他所反对的理论还要为甚。其实这看法于柏克、于施特劳斯都是不公平的,仅仅单纯和粗浅的字面理解是不成立的。在章六 (此章的标题是 “现代自然权利的危机”)论述柏克的部分,施特劳斯所呈现的柏克形象是多重交错的,就笔者分辨,至少有三种。
回复举报|2楼2008-12-29 02:14
女神联盟2
= 加称呼 =
福利不只是穿多穿少,还要有迷人的微笑! 这么文艺有点不习惯,福利贴你懂的!
95.114.173.*
编辑先生:
读者武仁先生来稿中所指出的情况全部属实,并无半字虚言,除了所谓“才俊”一谓我实在愧不敢当之外。我在此特向武仁先生以及一直关心并支持我的学术界的师长和同仁致以最真诚的道歉。
在此前提之下,请容我利用这次机会作一个附属性质的私人情况说明,这并非辩解,更非辩护,而只是一个力所能及的、非常有限的道歉。
2001-2005年,我个人一直在生存线上挣扎,原单位已将近一年未发薪水,后来的单位则只给予每月不足八百元的工资,生计无以为继,遂决定放弃学术道路。在此期间,我分别翻译了《解读伯克》和《战争起因古今考》两篇文章,这些翻译不为发表,只是因为“台海”局势而使我个人暂时对战争主题保有特殊兴趣;伯克一文涉及爱尔兰战争,后文则涉及一般性的战争。同时也围绕战争问题分别写了《为海战声辩》、《论世界帝国》以及《培根的“所罗门宫演讲”》三篇文章。因为只能在晚上很有限的时间内用朋友的电脑或者在网吧进行文字工作,导致无论是翻译还是写作都非常仓促,学术规范根本无从谈起,也没有可能进行基本的后期学术规范梳理工作,比如注释、校对等,甚至在译稿中往往以红体加注个人的随兴想法。随后便把所有的时间用于外出打工谋生。
两篇翻译的发表存在根本性的操作失误。约稿之时,我尚在外打工,且无网络可用;遂托朋友把我存放在他电脑里的文件夹全部发给编辑,让编辑自己挑选合适的稿子。之后我便再无时间也无心思关注后续的事情,其中便包括文稿清样的校对。最终才导致以我的名义发表了两篇译文,而译文中却又时时出现我本人的夹注。我是在看到杂志或书稿出版后才发现此一巨大错误,遂与出版单位进行沟通,尝试进行更正说明。《战争起因古今考》一文的更正声明,经与出版单位上海六点文化公司的倪卫国、万骏先生协商,已于2006年8月至2007年8月间,正式发布于我所在单位的官方网站上,俟作品重版再作彻底更正;《解读伯克》一文的更正因为《战略与管理》杂志已于2004年停刊,便只好作罢。
我在同一时期所写的几篇文章都存在大量征引历史材料但缺少注释的问题。同时,读书笔记或者杂感性质文字的临时拼凑,也致使武仁先生所谓的我的学术文章甚至不能达到文意通顺的基本要求。我于近年才勉强摆脱堕入温饱线之下的恐怖窘局,但为起码的生存所迫,也只能从事一些评论、时论性质的小文章的写作,所谓的学术研究仍然因为缺乏起码的“闲暇”而完全断绝,距离以“注释”为基础的“精深研究”实是遥遥无期。
学术规范是绝对律令,全部罪错实由我个人所为并由我个人承担。
再次感谢武仁先生的善意告诫和教导,并向武仁先生、学术界的师长和同仁以及广大读者致以诚恳的道歉。
林国荣
2008.12.2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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