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需一步,快速开始
举报
外国人能思想到的东西,中国人为什么就不能思想到呢?古代人能思想到的东西,现代为什么就不能思想到呢?如果某一种思想的确是我们根本就不能思想到的,必须进行人格依附,那该一 种思想对我们有何意义?更重要的是,该一种思想的提出者或创始人是不是人?如果是人,为什么他能思想到而我们就思想不到?如果不是人,他是谁?请给个答案!回答是:学问乃大丈夫事,真正的学问,返本归源,正本清源,天地正气! ——题记 思想界的悲哀:贴牌 营销界有句顺口溜:“三流企业卖产品,二流企业卖服务,一流企业卖品牌。”这应该有道理的,在产品过剩的当今,品牌的确弥足珍贵。这恐怕也正是贴牌销售大行其道的原因,事实上, 讲包装弄贴牌搞投靠,乃市场营销基本法则,能极大降低新产品的上市和销售成本。 有趣的是,思想界也存在讲包装弄贴牌搞投靠的现象。海归派“言必称希腊”,还不是称希腊全部,而是希腊局部,如果自己是伊曼努尔?沃伦斯坦的学生,动不动就中心与外围,甚至拿沃伦 斯坦压人;如果自己偏好于米尔顿?弗里德曼,动不动就自由与市场,甚至拿弗里德曼压人。百多年来,中国思想界主要是依附欧美输送思想,无论右派,还是左派,都没有超越“依附人格” 。 虽有本士派,但也没有超越依附人格,区别只在于:海归派是一个个“言必称希腊”,本土派则一个个“言必称春秋”。汲汲于儒家思想就称“新儒家”,偏好于道家哲学的就称“新道家” ,喜欢法家体系的就称“新法家”,喜欢墨家理念的就称“新墨家”,甚至也有新马克思主义和新毛泽东思想。 从营销上讲,讲包装弄贴牌搞投靠,来点人格依附,可以理解。一是旗帜鲜明地表达了我的思想倾向,我是什么样的想法,我主张什么,我的个性特征在哪里,牌子一贴,一目了然。二是别 人更容易切入和理解我的思想理念,举凡思想上的品牌,思想界皆有一定的了解和群众基础,贴牌销售,能迅速发现自己的顾客群。 “人格依附”靠不住 不幸的是,不像物质产品的贴牌存在硬指标,可查可验可证,如果不符合该品牌要求的甲乙丙丁,就不予贴牌或加盟连锁,思想产品的贴牌存在一个固有障碍:死无对证!比方某自认为新儒 家,写儒家的文章,注儒家的经典,提出一整套治国救世的儒家方案。可谁来认定某的这一切就是儒家的东西或符合儒家的理念呢?严格讲,只有孔子可以认定,因为他是儒家思想集大成者 ,算儒家加盟连锁的总舵主,可老人家已离世两千多年,何以对证? 即便夫子仍然活着,思想上的贴牌也会存在问题。众所周知,马克思是个成功进行了思想推销的大思想家,当住世时,马克思主义就已经蔚成风气,做一个马克思主义者几成为时髦。正热气 腾腾时,马克思本人却意味深长地泼出冷水,曰:“我不是一个马克思主义者!”几乎把整个马克思主义的加盟连锁掀翻于地。 这里问题的实质是:咱们要贴牌,可要贴的牌究竟是什么呢?品牌创始人死无对证,谁具有真正的解释权呢?贴儒家的牌,可儒家的孔子的思想究竟是什么呢?贴自由主义的牌,可自由主义 的亚当?斯密的思想究竟是什么呢?诸如此类。就是说:在思想上的问题还远没有解决的时候,思想贴牌带来一个思想史上的严重问题:该大牌创始人的思想究竟是什么?这等于节外生枝,把 问题复杂化,不但要考据的文献一大堆,而且即便考据了,可能也无济于事,还可能爆发新的难题,更何况考据几乎没有尽头,争议几乎不可避免。 更要命的是:我们为什么要贴牌呢?我们的自己在哪儿?思想上的人格依附难道真的不可避免吗?外国人能思想到的东西,我们为什么就不能思想到呢?古人能思想到的东西,我们为什么就 不能思想到呢?如果某一种思想的确是我们根本就不能思想到的,必须进行人格依附,那该一种思想对我们有何意义?更重要的是,该一种思想的提出者或创始人是不是人?如果是人,为什 么他能思想到而我们就思想不到呢?如果不是人,他是谁?请给个答案! 以大牌的名义“走私” 从现实情况看,思想贴牌常常流于“走私”,即以大牌的名义兜售自家的私货!从现实看,某些新儒家就是在以儒家的名义兜售自家的私货,虽然他们自认为儒,甚至也的确能高谈阔论儒家 的思想,但充其量也只是子夏曾提到的“小人儒”,无论胸襟格局,还是气象举止,都离儒好一段距离。 在人类思想史上,包括宗教在内,最典型的以大牌的名义兜售自家私货的案例,可能要算耶稣基督所面对的法利赛人和文士。他们不仅是正统的贴上牌的加盟连锁者,而且形式上也做得一丝 不苟,无论是读经,还是祷告,抑或守戒。但他们实质上都偏离上帝的道,用耶稣基督的话讲就是:用嘴唇尊敬,心却远离。 所以说,思想贴牌表面上是投靠和依附思想大牌,实质上是让思想大牌为自己背书。这或许也正是马克思当年所指出的“请亡灵效劳”吧,“借用它们的名字、战斗口号和衣服,以便穿着这种 久受崇敬的服装,用这种借来的语言,演出世界历史的新场面”。这反证了“唯大英雄能本色”,大英雄敢于本色,不遮遮掩掩,不仅更真实,或许也更接近真理。 “六经皆我注脚” 学问之道必须回到一个简单的常识:我们自己思想了没有?这并非把思想史的价值一笔抹杀,但思想史的确应该只是为思想服务,思想史并非思想,就像思想史家并非思想家。如果自己不思想,一头扎进思想史,一心钻进故纸堆,结果可能是一头雾水,既没有明白别人在说什么,也不能明白自己要说什么,人格依附是靠不住的。 我们很少把做学问与个人气象甚至大丈夫气概联系在一起,但实质上,一个人内在的学问与外在的气象是紧密相连的。中华哲学讲“内圣外王”之道,意思就是,一个思想上彻底成熟的人会自动表现出王者气象,或者说大丈夫气概。从这一意义上讲,学问与思想不只是大丈夫的事,更是造就大丈夫的事——让人格依附见鬼去吧!
本版积分规则 发表回复 回帖后跳转到最后一页
Archiver|手机版|小黑屋|北大中文系 ( 京ICP备12040209号 )
GMT+8, 2016-10-25 14:20 , Processed in 0.116414 second(s), 22 queries .
Powered by Discuz! X3.2
© 2001-2013 Comsenz In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