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帖最后由 czjrlin 于 2016-4-15 11:31 编辑
这本书既有对名师个人的特写剪影,也有一群人的勾勒。点面结合中,让读者对师长们的人生风采可获得多元透视的美感。 两类不同叙事对照阅读,其乐也是无穷(融融)! 譬如潘兆明的《一个甲子的怀念——忆北大的师长们》,在我拿起这本书,不知是逐页读还是跳着看地彷徨之际,忽然就把它作为了向导:读了里面的短章,再去阅看前面具体的人物回忆录,前后相互参证,不亦乐乎? 这一对勘的研究读法一经采用,就让读者发现了当事人记忆上的不同。孰是孰非?细细考订,可谓非常有趣的事。 潘文《王瑶先生》一节末尾,“王先生1994年在上海参加一个学术会议期间因心脏病突发不幸去世。”(277页)王先生的门人赵园女士在《王瑶先生杂忆》中开门见山: “1989年岁末,隨师母护送王瑶先生的骨灰回系后,理群兄来约写纪念先生的文字”,文章落款“1990年早春”。看来还是当事人的记载更可靠。潘先生在文前自序中也说: “我还是直写自己真实的印象和感受吧,虽难免一鳞半爪,而且记忆有时也有点靠不住,尤其是在时间、地点等某些细节上,而我手头又缺乏查证的资料,如有所谬误,还请识者指正”。【幸好有前面的赵文,让我们帮了潘先生一个小忙,呵呵……】
潘文《吴组缃先生》一节,说“1934年他的《一千八百担》发表”,学生们对茅盾赞誉的这位大作家仰慕有加,因而对他的课充满了期待。 再看吴门刘勇强教授的《先生是一本书——吴组缃教授追思》开头: “知道先生的名字,是在大学本科读到先生80年代初写的名篇《一千八百担》时。” 二者(时间上)以谁为准呢?百度一下:
“一千八百担,短篇小说。吴组缃作。1939年发表。”
看来,刘教授对《一千八百担》的说法还是不准的。我记得自己最早是在《文学自由谈》还是一个随笔的刊物上读到过这篇回忆,心理上颇有触动。 如今对照潘兆明的《一个甲子的怀念——忆北大的师长们》,偶然发现刘教授在行文中留下的这个小瑕疵,心里不由得……自以为得 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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