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平原：林纾与北京大学的离合悲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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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6-01-25 2016年第1期 文艺争鸣（微信公号）

     谈论某位名人与某所名校的历史联系，一般都捡好听的说，似乎总是“天作之合”。其实，名人与名校的相遇，有时相得益彰，有时矛盾重重，有时明珠暗投，有时 反目成仇，很难一概而论。时过境迁，无论校史还是人物传记，大都喜欢为尊者讳，采取息事宁人的策略，而不太愿意触及那曾经有过的伤疤。     
     在名人漫长的一生中，与某名校的接触，有的举足轻重，有的则水过无痕。若是前者，值得认真追究。入职大学堂，对林纾来说当然很重要；反过来，北大 校史上的林纾，也并非可有可无的角色。新文化运动时期，林纾与北京大学的激烈冲撞，构成了现代中国文学史及思想史上重要的篇章，自是不能轻易放过。考虑到 林纾的木强多怒、任侠使气，且以译述《巴黎茶花女遗事》著称，描述此跌宕起伏的有趣故事，我故意选择了言情兼武侠的词汇——“离合悲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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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今人的眼光看，严复、林纾、陈衍、马其昶、胡玉缙、姚永概、姚永朴等纷纷离开北京大学，对于北大中国文学门（系）来说，是很大的遗憾。可当时人 未必这么看，旧的不去，新的不来，或许，这些“鸿学方论”确实不适合于新北大。因为，这涉及政治变迁以及知识转型，不以个人的好恶为转移。好在林纾很要 强，也很自信，那句“究竟余一生靠天，即无大学堂一席，亦不至饿死”，可不是随便说的。当然，大学堂教习一职，不仅意味着经济收入，还有社会地位及名声 等。也正因此，林纾对于被解聘一事，始终耿耿于怀。这也埋下了日后在新文化运动时期，林纾奋起抗争，与北京大学诸君直接冲撞的远因。[xv]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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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個人以為解聘之恥，尚非林紓与北大直截論戰之因，關鍵是北大教授同仁的“雙簧”信！

當然蔡元培主政之後不續聘畏廬，也是他要寫公開信的潛在動因，何況當時鶴卿又要 求序……（張厚載又幫他找到了雙簧的策劃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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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纾与北大的“爱恨情仇”，北大与香港中文大学的陈平原教授的梳理让人不由得对这个话题非常关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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