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楼主: 烈火的轻云

阅读的光阴(原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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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08-10-9 18:27:54 | 显示全部楼层
你终于又回来了
 楼主| 发表于 2008-10-14 18:34:21 | 显示全部楼层
盛世酒徒(原创)

太平盛世,指安定兴盛的时代。然而这盛世之中究竟也有些须瑕疵,便是酒徒横行,清明之中有昏庸。俱都使酒精激得人事人理不知了,还有什么清明可言?在这酒徒身侧也就难讲太平。若是酒事鼎盛,酒徒之众自也不必计较数字,总是街头巷口的众多罢了。

人是有尊严,有身份的人,能结交朋友,喜饮食快乐,所谓煮酒论英雄,所谓杯酒释前嫌,无酒宴不欢,少酒没交情,酒能助兴。是以说男人们在桌上谈友情、求欢乐时这酒多半是不能少的。国人自古就在酒桌上攀交情、办事情,酒更是不能少。

但酒能乱性,能使懦夫成莽夫,能叫清明换昏庸。是以这酒事不能控制得当,相关的事体也就易于难以收拾。说酒徒逞能,说酒徒逞狂,是趁着酒兴明火执仗,打架斗殴从古至今不在少数,因酒而死的人更难以计数。

设若是心意清明,可想这酒喝不许多,依旧持着做人的道理,不肯乱了本性。此等酒人,算不上酒徒,却也害不得人事;不过浅斟而止,甚有分寸。怕就怕那没有分寸之人,依着酒精的混帐耍着人的混帐,那就很难有人的本性摆布人的道理。试观没了人性的人还能做出什么人事来么?这却是极难的。是以说,想做个明白人还得斟酌而饮,断不可大醉之后还要上街见人,倘若人事略不合脾气,可说这结局就难定。

凡事一头拍不响两个巴掌,混帐酒徒遇混帐酒徒,是骂是打,可见无从说理,俱是荒唐之人,俱行混帐之事,这个理是没法清明的。然清明人遇混帐鬼呢?若仍然成了祸事,可见这理就要从清明人处分说,酒徒、酒鬼已不能算人,这个理不找清明人却找谁说去?

俗语云:“别和酒鬼一般见识。”是指人人都明白酒鬼已经不是清明的人,和他等纠缠就又应了句俗语“你这不是欺负他喝大了么?!”总而言之,清醒人不能和酒鬼一般见识。这清明人别管有理没理,酒鬼已经神智迷糊,理可见是不顶用的,还是退避三舍才是做正经人的道理。

若言说清明人不去讲理或讲理不通与酒徒争执斗殴起来。从常理看,这清明人定是个混帐东西,竟不察觉酒徒的状态,贸然生事。事大事小,究竟起做人的道理来,这清明人有何道理可执呢?

再设若说这清明人偏就混帐了,而这酒徒也还不过三分醉样,又起争执当如何呢?照我看,到底还是这清明人混帐。别管这酒徒是否逞狂斗殴甚至殴打伤人,那都是凭了酒兴做了不是人道的事情,也因着酒兴激发了酒徒心念里不人道的念性,再要有什么钱权势可执仗的,可想这酒徒成暴汉也就随时恭候了。遇见这样的酒徒,明眼人当趋避,懂事人当体进退,知理人自然不与计较,酒徒想要逞凶也是没有使处。偏要与酒徒计较之人能是什么正人么?想顶然不是的。是以说,清明人与昏庸人纠缠到一处去,混帐的反不是酒徒了,自是这看似神智清明其实人事混帐的清明人。若这清明人不知人事,偏要倚仗钱权势的门头,可想也就易于昏庸心智,编排起来与酒徒也不遑多让呢。

说起来,太平盛世的瑕疵与酒徒关系可谓不小。可想太平盛世无饥寒战祸之苦,人人有饭吃,人人有衣穿,安而不危。人生第一要务便是这衣食饱暖。衣食饱暖了,人心就不止此了,当要更上一层楼,以求更高的目标——享受。

享受什么呢?自然是情趣的快乐。而酒亦是种种人生享受之一的快乐,它能麻醉神经,能使人兴奋达到顶点。那些不能长久保持沉稳心态的人就必要这燃烧情趣的烈酒越多越好,一方是寻求刺激,一方也可办理所谓的人事。千万高言不抵酒,桌中唯此人中欢。酒能助兴,别管是吟诗作赋,还是申情理务,酒可帮忙,亦使人意兴湍飞,更要攀结交情,岂不叫人人爱酒?若这酒事成了社会大统,能不使人人以与酒为伍为快事?自当是有人办事不须酒的,这里只谈酒徒与酒的关系。

太平盛世了,经济繁荣了,人人有钱了,人人不饥不寒了,这从温饱起的小目标也就渐渐延伸向大目标。可观发达国家“瑞典”等国,醉晃街头的酒徒到处俱是,不愁温饱,大约饮酒就是极大的爱好了。看我中华,自也是饮酒大国,从古至今的提倡,黄酒、白酒、啤酒、葡萄酒的翻新花样,近年各种酒的节日也不少见,酒馆、酒店四处林立。

又讲诗仙太白就是个极品的酒徒,如何没杀人放火呢?只这酒徒心存人理,纵是喝多了混帐些也不过使那奸佞小人喝喝洗脚水,更有无数华美诗篇流传千古,再无有逞凶杀人的混帐事了。如此,又可见酒徒也要看平时所持的心念志向站在何种道上?口吐正义却心存妄念,那么酒后多半要露出原形来,是善是恶几杯酒下肚便知是人是鬼了。这样看,酒也是一般能查别人性善恶的好工具!

只这样看,这社会如果没个约束,任凭有钱人尽心使钱享受,凡做酒徒一般,凡能倚仗一般,那么清明人和昏庸人之间生出的事就很难得出有理没理、有道无道。钱能使得权行路,权能使得钱成路。那么这黄金铺就的大路上,得有多少明火执仗的酒徒呢?又得有多少清明混帐的纨绔呢?再究去,什么社会风气呢?什么教育之道呢?凡见盛世没有约束之道以为长久盛宁之行的,路不拾遗是断不能的,皆行仁道也是定难有的。

自思:还是做平凡百姓为好,钱、权不得,仅能温饱;自是不会豪酒多作孽,倚仗权势常混帐了。若此,贫寒不为祸,多饥少昏庸,乃是万世良民之道呀!

2008年10月14日18:14分朝花夕拾论坛/注册名:大匝(即烈火的轻云[提一下,免得有人唠叨我自己抄袭自己,原是名字多了些,罗嗦下罢])

[ 本帖最后由 烈火的轻云 于 2008-10-14 18:46 编辑 ]
 楼主| 发表于 2008-10-18 17:23:58 | 显示全部楼层
硬币的杀手(原创)

非要我把你揪出来么,你站在那,是尴尬还是不屑,你站在那,久久的与角落融为一体。
黑暗里,生命气息依旧此起彼伏。半尺外。不过半尺的界限,在你呐喊了一声后就只有这半尺的尊严。
我已不太年轻,失去了那斤斤计较的热血,再不能提着血淋淋的刀子将你刺杀于半尺之外。
其实我是多么神往,跳去那黑暗里,将你刺杀于阳光下。那个时候。

只好把我揪出来罢。有一些战战兢兢,犹疑,但不算尴尬。揪出来的是那个岁月里的我,渴望在这个季节里做一个刺客。仍是迟疑,战战兢兢寻找往昔的残暴;为的令你赤裸裸地站在这阳光之下,无所遁形,不给你面子,偏使你知得耻辱,偏让你走投无路。做一个剑客罢,与我刺杀。
其实我已不太年轻,在山壁下惶然地游弋,自觉让开、让路,倚靠着一起沧海桑田。

你快乐地向天空里丢出一个闪光的硬币,让它翻滚着划出一道锐利。
和那电弧般比起来,我顿然阴暗。虽然我曾在山野间到处燃起篝火,流星总是使守侯灰烬的人瞩目。
于是我站起身形,在无数奄奄一息的灰烬前一跃而起,凝视着你,也许划向东方破开一线杏红。
热血登时沸腾起来了呵,鬓发苍苍的我像个少年,怒气冲冲。
你却在这个时刻不见。丢下我。

抉择吧,硬币的一面向着炽烈的阳光;我提起刀,放下;我提起剑,放下;黑暗中生起无数的荆棘,仿佛山壁;我提起砍柴的斧子,久久的迟疑。
我提着斧子,思想那一声响亮的断喝。我放下斧子,再抓起刀。不远处,硬币向上的一面在沉静中熠熠生光。
我知道,站在刀口上的是我,血淋淋地切割着自己的骨肉;然而我将始终地站下去,直至劈成两半。
这样,我就完成了一个屠手的使命,让热血横陈在伟大、正直、毒辣的太阳之下。

我就不把你揪出来了,一声流星的断喝足以使我再度沸腾。我向你,半尺外那森森的剑意敬礼。如此,你必将永生于黑暗的角落上。就这样罢,你以赤裸裸的坦白枪杀了我的城府

2008年10月18日17:05分诗歌报论坛/注册名:烈火的轻云

因而结果,然因非必果,觉与自悟,果必因缘。
 楼主| 发表于 2008-10-18 19:04:37 | 显示全部楼层
包容,水样的温柔(原创)

包容,就是包容。
一切有的,现在时,过去时,进行时,这天就象个包子皮,这馅就是人世间。天淡然而视,漠然置之。
宇航员在太空里望着地球,蓝色的,水样清澈温柔的一个球体。宇航员是第一批站在包子皮儿外的人类,以超越者的姿态进行着入世的思索。

包子么,一种独特的面食结构。面皮经过固定的方式反复揉搓而成,越精到的手艺擀好的面皮就愈发一致。馅子,天下万物之身,不同口味的人会包出不同风味的包子,内涵也就不尽相同。荤香做馅,香气浓郁、独特,性情孤白直爽;白菜清淡、微甜,可与多物相融,浑和出不同味道......人吃的是包子,做的也是包子,包在里边的却是自己。

有人也做包子,做的是世道的包子。不但包容自己,也同样包容别人。这样的包子并不介意食客的口味,酸甜苦辣尽有食客品尝/做包子的人只管包,包进去什么,尽都容了。

中庸之道究竟是什么,我还没有太清楚,但肯定有包容。然而究竟应该包容什么我也不能清楚的明晰。但人有不同,对中庸的理解也就按照各人的认识不尽相同。是以我看到过许多种包容,比如“淡然而治、无为而治...”等等,只管包,任凭异样的馅子在面皮内做出何种化学反应,揉好的面皮一如平常,硬面的略微有一些变化,发面的还有许多空间,只是包容。

馅子里进行着一场场革命,不同的馅,数量众多的馅与数量较少但香气特异的馅起了冲突;一部分馅虽然香气独特,但由于数量很少,渐渐被其它馅中和兼并了,变得温和起来;一部分馅依旧保持着强烈的气息,并压服了试图革命的其它馅;在不断的演变中,各种旧的馅味道消失了,许多新的馅味道出现了。然而,新的馅继续发起着一场场更近的革命......

馅子外,面皮一如既往。其实,面皮也在悄悄发生着变化。由于馅子内部不断产生着变化,也由于面皮外部做包子的人将包子搁上笼屉进行高温蒸煮,面皮以特定的方式愈发坚固了包容的力量。馅子被温度蒸熟了,干掉了,但包容的力量还没有消失,种种的世道依旧在尘世的包裹中重复着渺小的轮回。包子皮淡然处之,漠然不视。

宇航员在太空里目睹了包子的模样,他感到新奇,妄想探知内里的详细。于是他拈起一个包子,露出白森森的牙齿猛然咬了下去。

这一咬,包容的世道被尖锐的牙齿扯得四分五裂,蒸熟的馅子裸露出来了,因于种种革命挥洒的汗水也蒸腾出来了。还要什么分析呢,人世道的种种终究要被赤裸裸的坦白。吃包子的人品味着,适口的吞下去,继续在他的肚囊里被包容着;不适口的,惹得他勃然大怒,挥手抛去那个夹杂着草屑、碎石、馅子的残物,并愤怒地向制作包子的人丢出一根手指。其实,肚囊里的包子仍是悄悄分解着,不再以完全包容的形式继续着适与不适的分离。

从生物自然的角度来观察,香与臭是必要被分离的,那符合人道的逻辑。然而制作包子的人品格有分别,做出的包子也就包容不同。究竟怎样的包容才符合自然的口味呢?做包子的人淡然一笑,全不介意挥舞拳头发出愤怒的人如何反对。毕竟,这是家老字号的包子店,有金制的招牌,还提供给一些身价菲薄的人生命的来源;既然有包工头,那么谁还介意一点异样的微声呢?!

包容,就是包容。一切现在时、过去时、进行时都被包容在内。看外皮,水样的温柔。

2008年10月18日18:47分诗歌报论坛随笔/注册名:烈火的轻云
 楼主| 发表于 2008-10-19 08:44:02 | 显示全部楼层
[原创]夏侯墩儿地庄稼话儿—咱到城里也探个贵贵地亲
序——05年在中国文学论坛注册了夏侯墩儿的名字,就用这个名字写一个庄稼汉,并携一些方言,说些土话,聊些人事,逗个乐子。

好久没进城里来咧,咱家老想城里滴小闺女娃子咧,想得炕头上泪花花地,还得撵着腰儿耪地不是,咱家就高拄着锄头把子想呀:“啥子光景再去瞧瞧那些个文园子里地娃子们捏?也过了小两年了咧,揍么讲也该瞧瞧去咧。呀呼准大娃套小娃,娃娃生孙孙捏,不成,咱家要摸找道道儿再瞧回小闺女们去.....”

好光景不来咧,咋找不见城门儿了咧?咱家是庄稼把势,迷糊哎,瞧这个哥子也像,瞧耐个哥子也是,一个个出息得溜光水滑儿地,咱家瞧着都是好象样地城里人儿捏儿。

咱就找哇找哇,可这道道儿翻来刨去地弄,还老改亩,咱家找不见前年地道咧。

这可咋办好捏,咱想小闺女们呀!咱就想起偷回来地时候地事儿拉,咱家就还去城里种花种草地地方齐。就往那疙瘩一蹲,还说该种稻子不该种那些野草草,咋能瞎拾掇不收粮食滴。

果然吓,咱家又被人家给撵了,又说要大盖帽抓咱,咱就没命地跑了呀。跑呀跑呀一抬头,果然咱家又逃到这中国文园子(网吧门口)来了捏。你说,小闺女小娃子们,多灵哇,咱家以后可会找地咧,就编着法儿叫大盖帽儿抓咱,咱就来着哩。

咱家久没来咧,又想死又念着,泥腿子没洗没糙地就呱唧呱唧光着脚板子跑来列,害羞呀,咱家大胡子害羞哩。真不好意思捏,黑黑的大脸膛儿,还挂着泥捏,要叫小哥子们给轰出来,咱家可咋回去见乡亲?咱就在地面上磨磨开咧。心里想啊想啊,想得天都放光光咧,咱家还是想。

这么想吧,咱家就瞥见空空咧。那网吧子里间饵有个拾掇地辍破烂的大婶儿,咱家瞧着亲切,寻思大婶帮大叔总不成个事儿呗,就缩着头儿缩着手凑过去咧:“大婶子,咱家想去文园子,您给指个地座座呗?!”

咱家可情想好咧。大婶儿瞧见咱怪怪地叫上捏:“出、出,哪地土疙瘩,水里泡净了再来,出、出。”就把咱家给轰哩。

咱家也算五尺高地汉子咧,多没面,多丢人哇,亲人没见着,叫割亩地给轰啦,咱家可愁死咧,咋嫌弃咱土拉喀子滴咧,咱家可哭死列,这城里人不分老少,咋都撵起咱的咧?真叫屈哇!

左磨磨,右磨磨,咱家觅见个草杆子,往大襟儿上一插,又寻个堆儿里的洋本本怀上一抱。为啥捏?咱家如今也知道咧,城里人不稀罕咱乡下人,可稀罕洋人咧,又稀罕有校问地人儿。咱家别个笔杆子,老胳膊夹上个本本儿,敢情也是村头的吴会计捏,谁敢小觑咱咧,四六有个样儿咧。咱家就又过去哩,摆着模样往里闯,做回闯王。

想当年,闯王手下有个李信滴,摆谱儿个句句:“朝求升,暮求活,近来贫汉难求活;吃他娘,穿他娘,开了大门迎闯王,闯王来时不纳粮。”

咱家现今儿饿不着拉,可咱家进不去文园园地门捏,咱家也弄个话,吓吓大婶儿好进去找小闺女们齐,咱就边夹着本本儿进边嘟囔:“这边瞅,那边看,大行地亩亩三又三;骗进来,又进去,庄稼地汉汉有笔笔,笔笔在此莫撵咱。”

真灵呀,那大婶儿就懵了头啦,瞧见咱不敢拦,咱家就大拉模样坐进去咧,有人给续上黄澄澄地茶水儿,咱家就一屁股坐在网吧里咧。这不,瘦瘦地指头直上直下跟抡大镐头似地刨进这金贵贵滴文园园来咧。咱家可来咧,前末年滴小闺女、小娃子们,你们在哪里捏,咱墩子来看你们咧,怪想地,大胡子叔叔瞧你们来咧,眼泪花花地流呀。

就顾上嘀咕咧,咱家还带来好些粘豆包捏,是俺媳妇忙了一整夜鼓秋出来地,就为着送给城里的乡亲们,谢你们往年照顾咱这个流浪汉,咱家上下村头村口地狗知得了都感激地往南欢叫着咧。咱庄稼人儿最知道恩情情儿,三百年不忘,说书先生常这么讲捏,咱家就不忘。

咱打开袋子咧,金黄黄地粘豆包儿,白沙沙地瓜子仁儿,那都是俺媳妇一个一个掰出来地;咱媳妇老讲:“城里孩子贵着咧,指甲都是金镶滴,牙齿都有玉嵌捏,黑糊糊地瓜子上去,豁个牙儿,那得多少钱修补咧,咱村头的补锅匠也不会捏,还是扒好了带齐,闺女们准爱。”

看看,庄稼人地一片心咧,俺媳妇滴滴地汗水子都掉到里头去捏。您可别嫌弃咱埋汰哇,庄稼人儿的汗水咱当宝咧,要不哪来地大米饭,咱家可只吃苞米棒子越冬咧,稻子都卖给公社收购站支援国家建设,管叫城里地娃子们吃得饱饱地捏。

对对,咱家也出个小谜语,给哥子们猜猜,就这么说:“小黑哥子,不爱说话,一要说话,白白地怪吐舌头。”都来瞅下,看看咱家的谜底是啥,咱庄稼汉子也来考试考试,做回教官。别说呀,咱家心里直哆嗦咧,这金贵地官儿可是咱锄头把子能琢磨地,咱家慌神儿了哩。

还有捏,还有捏,咱家这下村可带来好多捏,瞧吓,西村头二凤娘送地蜂蜜,老甜捏,四小罐子这么粗,馋得咱家道道儿上老流吐沫星子,可咱晓得,是给娃娃们地,咱家不兴这么不地道捏。

还有捏,咱家再数叨数叨咧,老好咧,苞米棒子又金有玉,都是粘地,可不也成咧金镶玉捏,咱乡下管情也有这个调调,苞米该(地)里出宝贝捏。都是咱家一锄头土一把子汗水种出来地,赶瞧上挂咧,咱家多多地抗上来,给闺女娃子们尝尝鲜,都是咱种地咧,老厚地情意捏。

走么走地,这文园园如今菊花、荷花都开放,咱家瞧着稀奇,步子都迈不动捏,老好看咧。前回咱家进地哪捏,哪捏,咱家咋找不到了捏。真是个希奇事儿,咱家记性可好捏,咋就找不到了捏?急死俺咧,急死俺咧,俺可要喊起来了咧,急吓。

对,对,就是这么个塘子门儿,咱家可找到咧,老抹撒汗,咋忘了咱还有汗巾子捏,咱媳妇给俺织地,上面绣水鸳鸯一副,有咱地款儿,媳妇地名儿,咱老站藏着,不舍地用捏。香香地,哪个小哥儿子想闻闻?害吓,咱媳妇滴,可不给你闻,咱还揣怀里,近近地想着媳妇。

喊咧!咱家来咧,文园园地归女娃子们,哪个在门上咧!村里来了客咧!咱墩子看你们来了吓!谁来给咱家开开门咧,咱家来可稀罕你们咧,咱家到家了吓!金金贵贵地小闺女娃子们吓,咱家墩子来看你们咧!!!

咱家从前瞧人家也立个字据,挂个落款儿,咱家也学上过咧,这回还这么地再写写“公元二零零八年一十月一十九日辰时咱夏侯墩儿子又种四回地”。瞧齐,咱这回写地多工整咧,又这么多蚂蚁聚一块儿,老象秋后烧地里草草的样儿哩,黑糊糊一大片咧,咱家真是热爱咱那新十二亩地咧。









 楼主| 发表于 2008-10-20 16:14:11 | 显示全部楼层
小插曲/幸福的农家地(原创)

十月了,午后的阳光依然很温暖,很明亮。可它照不进这小屋里来。没有窗户的小车间里灰雾腾腾,几个悬挂着的黄灯泡发出的光愈发穿不破这不断升起的灰雾,车间里显得很阴暗。一个没腿儿的破沙发挤在角落上,有个灰扑扑的身影陷在里边,机器尖锐的轰鸣声就从那不停地向外飞窜。

“ 一垧地有十亩的,有十五亩地的;一亩地分大亩和小亩,大亩一千平米,小亩六百六十六平米;现在多按小亩算垧,不同的地方大垧小垧也不一样;我们家包了一垧半地,十五亩,种的苞米和稻子。前些天请假回家收苞米,其实一个多小时就收完了,余下的时间干别的。”说话的那个女人长相平平,满面风霜,扳着指头说起地里的事来平静中带着一丝欣慰的笑意。

下午两点钟,干完了自己的活,就蹲在女人身边打听乡下的农忙的事儿。女人也干得累了,得了机会就摘下捂得严严实实的口罩,解开围在脖子上沾满砂尘的毛巾,关了机器磨过身来如数家珍般的讲:“种地挺合算的,就忙那么几天,开地、播种、施药、撒肥,余下的就看天儿了,秋收自己收割的人家不多了,都雇人雇机器干;一亩地连投资带人工满打满算才二百多,那还全是雇人干,能赚五百多。”

“那请人给收割一亩地算多少工钱呢?”我问。
“不按亩算,按袋算钱,一袋五块钱吧。”女人摘下白医用帽子在膝头上拍打拍打,半明半暗的光线下飘起灰蒙蒙的砂尘来,然后再戴回头上。
“按袋算,那一亩地能出多少袋呢?”我一向有打破砂锅问到底的习惯,总想把事情完全弄明白才肯罢休。
女人笑笑:“八、九袋吧。”随手拈出一支烟,点燃吸了起来。

“天,那不是很多钱吗?”一边说我的脑袋里一边开始算计,嘴里也叨咕出声:“十五亩乘以九,九十加四十五,一百三十五袋再乘以五,六百七十多块钱呐!”这顶我一个月多的工资,从我这里讲,可不是小数目。
“还行吧。”女人见我这么认真不禁笑起来:“现在种地合算了,国家还给往回找钱呢。”

“啥?还给往回找钱?找啥钱?”听见还往回找钱,我的心里顿时热切起来。
“是啊,分三悠给钱,头悠给四十五,二悠......象买种子啦,买药啦,国家都给补钱,今年我家地里也收了一万多块钱呢。”女人开心地笑了,阴暗的小车间里顿时显得光亮起来。

“ 原来种地这么好啊...”我心里开始嘀咕起小算盘,一边说:“那要这么说,我还不如下乡种地去呢。一个月才开六百来块钱,养活自己都犯难。这不,包烧费一米又涨五块八,一平米就合四十块零三毛五,如果是四十平米的房子,一年的包烧费可得多钱?”说到这,我又问女人:“那你们冬天就吃自己种的粮食呗,那蔬菜呢?”
女人点点头:“不吃自己种的还去买吗?不过菜还是得买。”

我琢磨开了:“我要是去种地,吃不吃得起乡下的苦呢,她都能吃得起,我怎么吃不起?!”心活了,就开始试探的打听:“那我要是去乡下包地,人家给不给包呢?”
女人禁不得笑了:“给啊,谁去都给包。”

原来不是只有乡里人才给地的啊,喜得我又问:“包一亩地多少钱呢?”
女人点点头:“一百块。不过我们自己都不够种,你去也没有地。”

一盆水淋到头顶上,把我浇了个透心凉儿,我叹起气来:“瞧那边大厂子,被央企收购了,现在归央企了,不但按工龄一年涨五块钱,听说因为和央企职工的工资差距太大,还要给上调四、五百块呢!瞧咱们这个小集体,今儿上午来评估的了,估计也没几天蹦达了,到时候怎么给咱们改制还不知道呢,别说补差,工龄钱也没人给涨啊。还是你们好,一边种地,一边还能上城里打工,虽然是很辛苦,总比我强。这包烧费一涨,都愁死我了。”

“说起包烧费,我还听人说,你就是掐了管儿也得交一部分呢!”女人边围上破手巾,边戴上口罩和我讲。

“ 我也听说了,真的假的不知道;不过还没拖欠过,即使关了阀门不要热,你家两边的墙不还占别人家交费的热乎气嘛!这年头哪有你说理的地方去。真要顶着不交,将来因为累计的滞纳金没准把你家房子都得赔进去抵算呢。还是种地好啊,要不我上你们那去,你也想办法给我弄块地吧,怎么说听着也有点希望,要不真没活干了,我不还得想法找工作去吗。”

女人扭了电门打开机器,回过身忙活起来,闷声闷气的讲:“我都说了我们地还不够呢,你自己想办法去吧,城里活多多啊,我们......”机器猛地尖叫起来,刺耳的声音淹没了她后边的话语。

我摇摇头,捶打捶打蹲得发酸的腿站起来,摇摇晃晃回我那也没窗户的小工作间去。
关于对农家地的憧憬不过是机器轰鸣之间的一段小插曲罢了,想想那张满是风霜的面孔,想想她几十里地来来回回奔忙的日子,心里想着:“做我的小工人罢,能安稳一天是一天,何况还有比我更加不如意的呢。何必想太多。想多了,心会老的......”

2008年10月20日15:55分大自在天论坛/注册名:长腿的狼

[ 本帖最后由 烈火的轻云 于 2008-10-20 16:44 编辑 ]
 楼主| 发表于 2008-10-20 18:07:08 | 显示全部楼层
关于国足(原创)

沙发没抢到,板凳也光了,连地板上都是人,我蹲门口罢,认真看完~

国足就喜欢输,不输没法怪教练
欧洲最差球队也可以在中国男足面前变成最强
记得有个人曾经挥舞大旗,上书:“中国足球冲向世界!”这肯定是个休想的妄想,看家门口踢球的国足就理解了。
曾经为中国男足揣了许多热望,如今已忘得一干二净。
看到中国女足不禁欢欣鼓舞,看到男足仿佛路人一般。
意大利有甲级联赛,德国,英超...都有,我们中国男足也有;可我不看国足,别说我不爱国,我爱国但不爱国足。
说多了都是浪费,既浪费我的细胞,也浪费网络的资源,为中国男足,惟有浪费。
谢谢黑子,唤起我的欲望;感谢国足,让我也叨叨两句你笨!

2008.10.20日18:09发于诗歌报笔者“黑子”文下回复中/注册名:烈火的轻云
 楼主| 发表于 2008-11-2 09:04:43 | 显示全部楼层
做为秋色文学的一条忠实的老狗(原创)

说什么,说什么好呢?在这块输进了近六年血液的园地里,我还有什么可说的呢?本以为经过一段时期的恢复期我能重新振作起来,现在,该让我说什么好呢?

我不想说谁什么了,但是桑阳走了,那些话我看得很清楚,是不假思索,还是不见外,但是可以肯定“看落婵娟”没有给桑阳留余地,甚至说很“直接”进行叩问式的语言交流。我也很怕,虽然没人这么直接和我讲,但已经有人这么对我干过了,让我坚持到底吗?让这块土地上保留一个默默耕耘的信念吗?让一盏用双手紧护的烛火始终燃烧它那微弱的光亮么?在这块早已非文学却自以为文学的不知道尊重、不懂得什么是人身攻击,什么是文学交流的土地上继续做耕耘者的文学梦吗?谁给我这样的机会呢?谁真正在每一天的交流中诚实恳切地留下这样的衷语呢?

如今秋色文学的文学交流中我看不到从前那些细致的点评,有的,只是个人态度的简单流露,或者屑与不屑,或者大师的叩问进行所谓的教诲,甚至是你错我对全无剖析的强硬“引导”。多么直接了当字以为掌握真谛的水平啊。我再没什么可感到那句“春风大雅能容物”的雅了,也读不出怎样的“秋水文章不染尘”,所谓“唯心、唯物”的,宿命论的,都在紧锣密鼓挨个上台,不能评,不能说,若以反驳便是不虚心不诚恳的帽子了。对啊,新一代的秋色主人出现了,我们这些老东西还有存在的必要吗?我们没出过收买秋色复活的钱,我们没为近期的秋色出过什么大力,没有什么值得炫耀的资本,那过去的,怎么能抹杀现在的呢?从此我们就失去做为秋色人奉献自己精神和血液的权利了,就象一条条倒在角落里的狗,被新主人们丢几块窝头,再踢上两脚。

很多年前我就说过我舍不下秋色,不仅我写的所有象样不象样的文字全部都在这里,甚至我敬爱的人和他们存留的文学魂也都弥漫在这里;虽然他们早已走了,每当我翻开那些陈年篇章,曾经的教诲就萦绕在我的眼前,我是一心一意写着文学,从未利用文学进行任何形式的非文学非理性的竞争,望着过去的日子一篇篇流过,我想念,想念我所要想念的人,一个个为秋色努力过,为秋色每每添写新篇章的人们,我的记忆里,他们不会站在文学的门槛外做爹做爷做奶奶,就象桑阳说过的那样,我同样怀念“亦君、吟草阁、桑阳、秋硕、血啸、石砚、飞雪三月...”时代的秋色,那个真正以文学创作、文学交流、人文探讨为主体的秋色文学,旧秋色,不是我现在看到的秋色,这不是秋色了,没有金秋满园五谷丰登的景象,见不到双手长满老茧的农夫相对露出那淳朴的笑容,倒象个地主豪强的大宅门,我不太认识它了,虽然它的底里还埋葬着陈年的记忆,可我们这些已老和半老的老人早已成了骨灰,新的老人把我们一脚踹开。骨灰坛子倒了,那么化骨扬灰了。

文学吗?谁都是在安心写作?还是在安心指责?以自我的眼光来洞窥所有的文学吗?那是文学的全部吗?那是人类的所有吗?那么些一次次的,多么“恳切”又“直接”的问候啊,决没有恶意啊,但是它出现着,但是它肆虐着,象一场悄悄寒冷的严飙。我们呢,写了那些东西了吗?只想窝在角落里写一点纯粹的,文学的,社会的,诚恳的,没有夹杂污思秽意的,想写我们想写的,想表达这个世道而所见人道的,却是难以躲在角落里举起一盏不太明亮却还要燃烧的小灯。那么在风雨中飘摇着,随时都会熄灭了的,非吹了它吗?能不能温和一些,先劝一劝,就让我们自己熄灭了呢?你们看,这年来,我们不是正在这样渐渐地消失着吗?无声了,静语了,十篇改作一篇了,还要我们迅速地乌有了么?那么我们乌有了吧,秋色文学是你们的了,那不过是一块荒芜的庄稼地,你们重新把它开垦起来吧,谁管里边播种的是什么呢?是你们的了,你们自种去罢。

我们这些留在网络文学论坛中七年、八年的老狗,原不能以所谓的病体、所谓的生死线,所谓的经年奋斗的积累来与你们争执这年来一岁半岁的功绩,我们是该自动离休了的;这是想当然尔,你们一定明白,我们也要这样为你们持正,却决不是你们逼走的,也不是你们撵走的,你们是无辜的,我们是有罪的,就让我们这些罪人去服刑吧。在刑房,是会把牢底坐穿的,一直坐进陈年而吐属着所谓雅所谓净的气息的烂垢里去。我们可以坐井观天了,望你们在井口忙碌着开创新天地,你们的,完全是你们的。现在是今天了,过去的就是过去的了,过去的怎么可以成为今天的基石?谁还要那陈腐的基础,有彩钢了,有无须琢磨的钢筋混凝土了,往下一立就牢不可拔了,你们的了。

是你们的了,秋色论坛终于是你们的了,我亲眼看着你们一个挨着一个走进来,一个挨着一个说着话;不瞒哄你们,我也曾和某些人预示过它的未来和你们的未来;现在你们成功了,秋色它也成功了。腐朽者会走去的,留下胜利者罢,这是你们的,可以重新编写新的年鉴了。那过去的,一滴滴汗水流过的;那过去的,挣扎在生死线上还顾念着秋色文学的;谁知道桑阳在藏边支边归来,多少次挣扎在死亡线上,多少次在病床上发来预祝秋色繁荣的信息,过去时的了;那过去的,谨守着文以载道、行以德望的,过去的了,上上下下,现在的秋色多么富有时代感;那过去的,一层层积年的文稿,一次次为了秋色沸腾的精神,象一场世纪的尘埃几经腾起终于落定,曾经激情燃烧的岁月熄灭了,曾经本着文学精神开拓的时代结束了,尘埃上被铺了厚厚的、厚厚的人造土壤,一切都结束了,我拿眼冷冷地斜瞥着,这块“新土地”将要开始新的纪元了。

对于活生生的现实,立体的空间,这是一场无声的处于平面上的动荡,秋色的朋友,秋色的笔友,秋色的敌人,秋色的师长,分散到到各地的文学笔者们,秋色文学论坛终于改头换面了。想必会有亲者痛而仇者快的意味了,谁呢,谁呢,谁呢?我将和你们一起意味深长的感动着,沉寂的老秋色将与焕发的新秋色一起感受着动荡的初与始,都感动着。不必分说了,亲者是谁,快者是谁任去吧,就移动着经年不离、妄想死后留魂的老根,曾经以为要守侯着与它一同消亡,曾经以为要为它点一场送葬的天火,就把自己燃烧掉,用那最后的灰烬......仇者快了。我是2002年10月22日走进秋色文学论坛的。

2008年5月18日19:54分秋色文学论坛/注册名:火的轻云(即烈火的轻云、消息小猪、雪链、曲良肱、梦魇、蓝色天际、沙漠大滩、轮回路上、轻雪之舞、......)每一个顿号我都是重重敲下的!我一直很爱惜我的电脑。

秋色笔者:豚岛
发表于 2008-6-3 15:35                      只看该作者

我是04年来秋色的,当时是在google里搜的,没人邀我来,也没人赶我走,反正也是逛,在哪儿不是逛?觉得秋色挺好,挺干净,里面那些人彼此很亲热,虽和我还算不上朋友,但觉得他们人好,这就够了。在这里读到过好诗,被震憾,也看到好的文字,被打动,还有好的评论,使我受益非浅,也看过他们的照片,觉得他们是活生生的,我就打心眼里喜欢。对轻云我也是很喜欢,因为他的坦城和直率,他持守的那份激情,是很多人都不及的。我记得曾经有段日子秋色小说版没什么新贴了,轻云就发过一篇,写的是沙漠里永恒守望的加油站,我就看出他的那一片心。如果说秋色还有什么可值得留恋的,那就是还有轻云这样的写手在。
我觉得文学是永远探讨不尽的,对文学的探讨也不存在文学的或非文学的,因为如果文学被拘禁在什么模式里,那就不是文学。我觉得一个优秀的写手,其可贵之处不在于写作的技术,而在于写作的心。一个用心写出的文学,才是真文学,就算他外表看起来是多么粗糙。有人说轻云的文字一般,这是我不敢认同的,我想整个秋色论坛,比得过轻云写作的一腔热情的,还没有一人。
我相信一定有人,可能是在秋色中早已消逝的人,还在写,而且还在用心写。虽然我看不到他们的文字,但我能感受到他们的心。

润笔 发表于 2008-6-3 17:40                      只看该作者

轻云写得好,很诚恳。
我想说的是,对于论坛而言,何种各样的环境必然存在,还是应该遵循那句话“走自己的路,让别人去说吧。

我的回复 发表于 2008-6-6 18:01                      只看该作者
不想说啥,说了也白说;但是感谢豚岛,我与你因为宗教态度老有争执,但你这番言语真使我感动

新——
再翻翻,看看这年来糊弄着随便写出的字;我知道,我早就死在这以后了,
多谢你,周梦,一篇评价就把我打下地狱
依旧讨厌着小说版的某个东西
可是进不了秋色的小说版,我却一直写不出什么小说,那一部分从我的生命里失踪了
这是我一直想说的心里话,一直忍着
现在看来我已经彻底与文学无关联了罢
真是多谢你们,站在个人立场上来主谋所有风格和思想的人们
从前我叫魔鬼的语言,曾经妄想什么风格都可以写
于是一天天奋斗,每天写四到五个短字,甚至是疯狂地写
终于有一天,我和亦君,那个时候最亲切的一些人说:
“魔鬼想走出地狱了,因为他渴望人间的温暖,也要给予人们亲爱...”
由此,写了《这扇门》
如今,我不知道怎么说好,突然推动的门撞过来,把我撞倒了
我跌倒在地上,眼前是一片灰暗的水泥墙
我的秋色呢,那满地金黄色的落叶呢
爬起身来挣命地寻找着
别说我在人身攻击,可我不吐不快,周梦啊
我已快记不清你写的那字是什么?只知道你从你的角度把我从前的一切都否定了
虽然我也得过百篇的精华,也许是所谓的精华,所谓不同人给我的肯定
可你一个人的否定就把我彻底颠覆
激情,就在那一天忽然扑落大地
钻进土壤,还是化为虚无,我不忿着,深深懂得一个人的目光只能在一片地里老谋深算
可这片地啊,惟有它我才激情如火
周梦啊,我到死都会刻骨地记着你的,刻骨铭心
没有恨,只有痛/对你,我不知道有恨
但你将我的烈火从此消亡
周梦啊,我死都会记着你/那篇轻率的文字
过了这样久,我几乎在游戏的沉湎中忘记什么是文学,谁是谁
可我一走进秋色,就想起周梦,于是黯然退走
一切变得索然无味,那么多次,十数个论坛某些人的诽谤攻击我都昂然挺住,坚守住,顽强地挥舞文学的笔在百余个论坛
就这么轻易,为你而打倒,我怎么能不心服口服
你发在秋色论坛里,发在中国文坛里,到处挥舞着你的个人见解到处追赶着我
一句平庸就把我不断钻研的岁月湮没,可你看不懂许多我的文字,许多人却能深刻理解
然而,你成功了
我说下这一番心里话,是我要说给周梦的心里话——你的那篇字其实很容易无视,毕竟你只站在你的个人角度上去评判你所难以深入却自做深刻的评价;真是那样深刻的话,你还会写这样的字么?我知你是有谋算的
可我没想到是我的朋友/朋友对我比什么都重要
一篇小小的评价就把我打下地狱!

2008.11.2日秋色写给周梦/注册名:火的轻云

周梦——就是这篇字罢,看似的褒贬有之,直言陈说;可我是很敏感的人,自觉看得出言外和内里的态度,并结合一个时期的论坛人们的揍向聚合,我知道这篇四处追赶着我到处发的字的蕴味
我认识的火的轻云                                       04年我周转了许多论坛,最后停留在秋色。我发现一个网名为“火的轻云”头像是唐伯虎摇扇子的人异常活跃,不过他不是我选择秋色的原因,04年的秋色拥有子君、豚岛等一批优秀的小说作者。
    确切来说,火的轻云的小说并不出色,但他文字的产量却叫我瞠目结舌。对小说创作兴趣浓厚的我,最先看到的是他的侧面。2年以后,我在《与轻云共勉》一文中概括了对他文章的评价:
    总体感觉是,文字比较干净,情节也过得去,就是味道不怎么的。
    轻云尝试过多种形式的小说,佳作虽不多,但文字功底保障了总体水准。他的《一幕话剧正在上演》是07年我在秋色读到的最好的小说之一。
   我很难想象轻云是怎么做到的。并非长篇小说的惯性更新,而是一日日一篇篇的短文创作,且不断的进步提升。他需要多大的坚韧坚持?什么样的热情来刷新一般作者的经验创作?于是,我开始关注他的散文随笔,又更深的了解到,抛开文章不谈,轻云亦是最近几年我所接触的最特殊的文学爱好者。
    一个字来评价他的为人很恰当:直。
    直抒胸襟,秉笔直书,直道不容难免直言取祸。
    可以说他是个不聪明的人,或者说他把绝大部分的智慧都投入了创作,没有余智来迂缓因直率引发的矛盾。打个不恰当的比喻,他见人衣服穿多了,只会上去动手脱人衣服,不会把人带到温暖的地方让人自己脱下外衣。
   赞美易得认同,贬词则如刀刺。恰恰看了窝火的言辞才是真正的热诚,可惜大多数人不能接受。只要轻云认定的他就会坚持到底哪怕头破血流。当然轻云并非永远正确,他是个直人,也是个普通人。我经常回复贬低他的小说,有时他也来一句,你没有看懂。他是恼了,但过后照样码好小说上传过来。文章的境界也是人的境界,若读者和作者没在同一个地方,就产生了歧异。到底懂没懂,既然已经提了出来,那么反省的一方有益,忽视是损失,生了忿意更是缺失。这一点读者和作者一样。
    点到为止是种风范,硬生生去脱人衣服,不被当作好意甚至落个亵渎。到底文人也好普通人也好,都是脆弱的。
    轻云不会诡辩术,所以落了下层。君子与小人间隙,小人说不过君子便耍赖,君子不屑与小人争论。争执的双方,且问谁君子谁小人?
    但这也是我最欣赏轻云的地方。一个直率的轻云,坦荡荡的游刃于文字。不做君子不做小人只做自己。没有虚伪的赞溢,没有技巧的直言,不给对方留余地亦不给自己留余地,有什么就说,高兴说,激愤说,不平更不会缄口。
    这样的人现在太少,我们大多数人已在日复一日的生活洗练中精通沉默是金,传承中华民族的美德忍字头上一把刀,或者熟谙立于不败之地的明哲保身,含笑与生活与不平和解,宽容别人也给自己留足进退空间。
    最后谈一下“血性”。近日轻云的《和谐行大道》个人以为文章极烂,倒是够血性了。我捏着我的小尺子没量出宽度,轻云弄把大尺子也休想把全天下整个历史的智者都量扁。

[ 本帖最后由 周梦 于 2008-4-29 18:29 编辑 ]

我最后的回复——周梦——就是这篇字(你所认识的火的轻云)罢,看似的褒贬有之,直言陈说;可我是很敏感的人,自觉看得出言外和内里的态度,并结合一个时期的论坛人们的揍向聚合,我知道这篇四处追赶着我到处发的字的蕴味。自觉是在纯粹的杂文论坛走出来的人,写的一般,眼光还有,想的也多。
没错,我不会诡辩,也不习惯拿人开刀。我是秋色一根曾经拔不倒的老葱了,这么轻易就被你拔了/其实我觉得你的风格比较单调呢。这不是说你写的好不好,我不对人进行评价,我只谈文学。
或许某一天我会从大觉中醒来,然后继续我路,把它走下去/我不会在过多的时间上书写前人,我只想写字,文学的字。
我不去计算这个时间。

翻到个旧字,送给你,我的好友“周梦”!

天使与撒旦的笑脸(原创)
写给不会唱歌的茶叶/我知道你的声音
那一瞬间,你所有的力气都爆发在沸腾的滚水中,人们不是来喝茶水的,是来学习茶叶的呐喊的,随着100度到55度的故事逐步回味...那是你给予我们的,有生与无声之间的理解,如是我正在分开来自心底的叹息。水里,搁着你的血液与你的呼吸,用人类的思想/烹煮灵魂。
那不是一种,是很多种;人类就用这样剥皮似的浸泡领会出源于美的真谛。看你的身影,没有棱角地打开溅落深渊的翻腾,虽然你有点痛,可人类的灵魂就在此刻得到了永生,在看着你充满活力挣扎的时候。我说,你的呐喊谁都感受得到,可谁都想得到你那发自肺腑的精华,因为那是最美的;即便欲望是最丑陋的,但你是最美的,美得血液都即将变得清白。
我开始学会剖析两种可能,一是你最终将变成一具丧失灵魂的尸体,人类得到了永生,因为你的灵魂分给了他或她。二是你在做着瑜加的舞蹈,以超越者的呼吸引领人类的灵魂堕落到不能自持的深渊,并在垃圾袋内完成禅意的解脱。但不管怎么说,你都是个存在,发芽到回归泥土,经历的过程才是最可以启迪倾听者的触觉的。
我知道你听不见,但你能够感受我的存在,揶揄着睿智,用你的美沉浮人类的呼吸。我们都在获得期待,又都在彼此呐喊,你的方式/我的方式。究竟谁做了建设性的理解,请你在呐喊中插一根天线,你会知道顽皮的孩子失去纯真后的奢欲,那是天使与撒旦的笑脸。正反面都是。
就让我们把呼吸交接在一起,让彼此呐喊着把灵魂分给对方。我想你听到我们的声音了吧,我在感受你传送给我的裂痛,你看我的皮肤在起层,沸滚的淡色。我们彼此都在大笑,又都在深切的呼吸。那杯子转了我的手指,你让我转的,用倾听凝眸/爱的呼吸。
这是个初始展开过程的分析,其实这才是我的第一个剖析。你不会唱歌,那就让我来给你唱吧,不可以愚弄人类的智慧呦,你只是片茶叶,如我只是个人类。满意的对你笑笑,你已经完满的做了全部的释放,我可以品觉你/带给我的滋味了,全部的。
我知道你的声音,你也知道我是人类...
2004.8.18日21:05分秋色





[ 本帖最后由 烈火的轻云 于 2008-11-2 09:17 编辑 ]
 楼主| 发表于 2008-11-2 09:49:13 | 显示全部楼层
一个婴孩降生,从此发芽成长,当他看到鸟儿飞翔,幼小的心灵中就充满遨游蓝天的期望。
他想飞翔,就让母亲送他去蓝天。母亲捏着他的小手,展开双臂,口里喊着:“飞了,飞了,我们飞起来了~~”
幼小的心灵里充满了无限的喜悦,他尽力展翅如风般飞跑飞跑,就想从此永留蓝天。与云儿为伍,风儿做戏。
他要飞翔,就此凌风而起/她想沉睡,从此头枕蓝天,侧卧云床,飞翔飞翔,他的脑海里只有振翅飞翔

取自原创《幻想之翼》
 楼主| 发表于 2008-11-5 06:28:21 | 显示全部楼层
仿佛生活(原创)

致多情公子——

天还没有亮。昨天下午两点开始睡觉,晚上进来游戏做了一次结义任务,然后继续睡下,直到凌晨五点

刚才进来,才得到结义任务所给的经验,可见当时我下地有多快。

希望你不要抓住所有的时间不停劝说了,我很累了,别叫我玩得味同嚼蜡,该怎样就怎样吧。

能玩时我要获得一些快乐,不能玩我自然会走开。不要剥夺我做为生者的快乐,等成为死者,那么快乐与痛苦我都无权所有。

就这样罢,你就安心做该做的事情,我就品尝一些快活。不管从哪里获得的,我总要有一些快乐和舒畅在生活里。

我理解你的种种好意,但请你就停止劝教罢,你看我遇到乐百氏时是何等的快乐和无所顾忌。聊的和玩的都使身心愉悦/即便是感到疲累,也是满心欢喜。

我的哥哥,不要再唠叨了,你每天真心实意的话语说得我进这游戏消遣仿佛做贼,偷偷摸摸好生辛苦;何不放下担子,各自轻松舞蹈。

也许天更为宽广,心更为舒畅,让我骑着黄马抖开丝缰,心怀辽阔而又甜美的放歌,让我信马由缰。

生活原本那样多的无奈,身心又有几番困扰,纵不能去田野里亲吻花香,不能踏满地黄叶;让我去虚拟的田园安适心魂啊,蹦蹦跳跳象那青春的少年。

我曾多次在文中提到高尔基的死雀,谁爱在昏暗的灯火里永恒着死亡的深沉,躺在床上睡眠么,还是安心躺到下一个黎明的日子;人会在身心中漫漫无际,只有无望的明天。

哪有快乐来冲出些微的明光,斗室里不过这么大,如何能奢望装满各样的人形,好容易有了一方窗口,大大方方纵马宽天雪域,让我来罢,让我动罢,我也是个渴望美好光阴的人呐

一天天的被局限住游戏的时间,一天天在心底感受你的诚挚,什么都被堵住了,洁白的云朵再好,多了也会挡住湛蓝的晴天。那像个白色的茧子,没有缝隙。

你能轻松下来么,让它化为乌有,从此天蓝如洗,人心如镜,真实的,虚拟的,人生总要轻松,别让我不能玩时才去懊悔没有尽情的遨游。

你的好意我早就知道了,请你不要每天唠叨了,我受不了啦。让我自由的拥有一些纵情的时间罢;不过在游戏里多存在那么一会,也许睡时也会多些畅想的梦境,累些,但快乐着。

想你也不能生受每天被我如此的在耳边琢磨罢,假如我每天数说一番。无形的丝一天天缠绕,人被裹在茧子里,还有多少自由呼吸的空当呢。你待我真好,再没有更好的了。

能有个真心实意的兄长,多么幸福。可别让这幸福成为梦魇,我甚至害怕进入游戏啦。其实我很喜欢这个游戏。

近来语言空乏,也没有读多少的书,也没有想写什么字,每天吃过药就想玩一会,偷些快活在梦前。

就是如此,我站在这里久一会了,给你打下这些字,一边担忧你担心着我的健康匆匆来到......

我甚至不敢再做一次新的结义任务,免得你察觉我的来到。

可你已知道我如今就在这里,忧心忡忡地骑着马站着......

2008.11.5日6:13分赤壁官方论坛/注册名:曲良工

[ 本帖最后由 烈火的轻云 于 2008-11-5 06:39 编辑 ]
发表于 2008-11-5 06:35:06 | 显示全部楼层
拜读,问候轻云。
发表于 2008-11-5 21:58:15 | 显示全部楼层
好久不来 问侯轻云
 楼主| 发表于 2008-11-6 19:46:11 | 显示全部楼层
凡人之旅(原创)

需要即为天堂,大需要为大天堂,小需要为小天堂;不需要地狱罢。

当简单的需要被轻易满足,有人即满足,有人即再次需要。

生命有限,而追求无止境,追求要用时间、勤奋和天赋来换取;从第一个台阶走上去,人生不完,奋斗不止,新的顶峰总在前方。

有的人达到颠峰了,沉浸在人所共识和他自识的极限中止住了脚步;有的人上到高处望到了更高处,即便只是隐约朦胧,他也将继续攀登之路,攀登前人已知或已不知的新的颠峰。

这个时候,攀登者真正孤独起来了。既没有同行者,下界的视野也不能达到他现时的高度。

在一些人心目中,这个达到未知的新高度的人或者是个过于妄想的疯子走上了邪路,或者就已成为他们追逐的目标,还有一些人则跪拜了,膜拜这个高不可及的神明。

攀登者有些踌躇了:“究竟是继续攀登走我所想要探索追求的路呢?还是停下来等候下一个登上来和我同行的人呢?一个人的言论可能会被不识者所摒弃,也可能会当成异端邪说;两个人会好一些吧,总有人为我认证我不是唯一的涉足者。若不然就攀登到这里吧,把经验和认识整理成集,来教诲未识的人们,使他们能以最快的捷径走更远的路。这样,世人也许就会认同我了。”

攀登者在思索的时候,不同的意识将他的身体分成几个部分,一个分身剔了光头说自己是佛祖,一个分身宣称自己是孔丘,另一个则说自己是庄子;在他们旁边站着最后一个分身,一言不发,不知是谁。

四个分身面面相觑,佛祖就地坐下了,孔子沿着山道走动起来,庄子一会站起来,一会坐下去,在原地兜起圈子。不说话的分身转过身,贴着山壁继续向上攀登。

无名氏继续攀登的过程中,他再度分了身。一个分身入了魔,用飞鸟一样的速度在原地狂奔;另一个分身则踊身一跃,从高高的山上落回了没有高度的凡尘,又成了凡人。

而此时,庄子的地位比他高,孔圣人的地位也比他高,佛祖的地位同样比他高。而他,回归地面后的姿态甚至比始终在地上的凡人还要低。那个超越了神佛圣人入了魔道的小子则谁也不管,依旧疯狂地在原来的地方奔跑不停,发狂的叫声甚至穿透了云雾达到了地面。

重新回归大地的人品尝了极限的孤独之后,开始大口大口地呼吸起人间的空气来。望着早已熟悉的事物感到莫名的新鲜和快意。但是他离开地面太久了,几乎遗忘了平常做人的习惯。他能从简单的事物中获得比以往更高的认识,却感到索然无味,偏想放肆的说一声“狗娘养的!”

这个人看了看四周围,发觉没什么人注意他,就羞怯地小声咕哝了一声;这令他感觉有一些爽意,就更大声叨咕了一遍,接着就越说越是响亮。可是他还是觉得缺少了点什么,这句“狗娘养的”说的没有目的,心里痛快不起来。

这个人开始四处看,朝向每个看见的人来一声“狗娘养的”;可没什么人搭理他,这就更使他生气了,说得更来劲。但偏偏一声跟着一声的“狗娘养的”还是不能叫他些微舒心,他就只好继续找人再来一声。

最终,他看到一个和他求学时几乎一模一样的人,于是恍然大悟,恨恨地往地下吐了口吐沫,朝向那个人骂起来:“这狗娘养的!”立刻,他感觉舒坦了,痛快极了,一种难以言喧的活力顿时充溢了全身。

正当这个所谓的“凡人”痛快地重新做人,并开始破口大骂的时候,上界和下界都热闹起来了。

在上边,佛祖的地位更高了。他不需要动用本身的力量向上攀登了,下界的善男信女们不停地顶礼膜拜着,同时不断向上钻研发扬光大他的思想,这就一点一点,一步一步地把坐在原地的佛祖顶得更高了。

孔圣人和庄子的小辈们也重复着那些善男信女们近似的行止,搞各样的研究,论证,戴项圈,加光环,而使他们的老祖宗不必自己伸胳膊动腿儿就升到更高的境界里。

而这种种膜拜不同神明的信徒们的数量还在不断增加,质量也愈为膨胀;这可能是因为上边有一个他们自觉不能企及的至高无上的神圣的缘故,吸引着越来越多的崇拜者加入。

“凡人”在下界痛痛快快地骂了一顿那个与他相近的影子之后,影子鄙夷地瞥了一眼眼前这个卑微粗鲁的俗人,抽紧了腰带,扣好手套,开始按着自己认定的高度向上攀登。

这个影子和那些只知道活在神圣光环下的人不同,有自己的认识和理想去追求;所以他只是在向上攀登的过程中略微浏览了一会那些正在傻忙活的人,甚至还稍微用了点时间研究了一下那几个懒得只靠下界人用脑袋当轿子往上抬的神明们,就一股劲儿地向上攀登了。

由于在各种高度上不停地遇到人,影子觉得自己原先制定的高度还不够高,所以继续向上去,试图探索前人所未竞的领域。

“凡人”在他的“影子”接近他曾经达到的高度,并靠近那个还在原地疯狂奔跑的魔的时候,重新品尝了一遍人间的甘与苦。

“ 凡人”从前经历着甘与苦的甜蜜和挫折的影响,渐渐坚定了意志,一步一步抛弃了他曾拥有的和某些曾经向往的,还有为之苦苦维系的拖累他前进的事物,选择了向上攀登这仅仅的唯一的前进之路。在不断挑战自我的过程中,逐渐脱离了左右时间的种种人性的缺点和弱点,顽强而始终地向上攀登。

“凡人”的分身,即他所抛弃的缺点、弱点,由于高度的关系却纷纷成了下界的神圣。而他,这个已不凡的凡人重又回到了凡尘。究竟他遭遇了怎样不可突破的障碍,还是他又觉悟了什么呢?

“凡人”在已走过一次的世界上痛快、尽情地骂了一顿“狗娘养的”之后,重新去认识世界的起点,摇篮、幼儿班、小学堂、中学、大学......重复着认识已经认识过的历程,再度向上攀登起来。

与从前不同的是,由一个特定的高点返回起点,再从起点重新开始的时候,过去的凡人已经脱胎换骨,以与最初不同的认识重新体验第二次由低向高的过程。

如果说这也算是某种形式的轮回的话,那就是有生者在进行生命之途的第二次革命,这是属于他的又一个层次上的新开端。

就在“凡人”的“影子”超越了那个曾经在最高位置上的第一个魔以后,影子也达到了新的高度。而凡人所经历过的一切故事在影子身上也得到了再现。

影子在攀登过程中不停地分身,在超越了旧“凡人”的神圣之后,属于影子的新神圣又出现了。而继续向上的新分身则继续分裂般的再度分身,又有一个分身入魔了。这是第二个魔,在更高的高度上发狂地原地奔跑。

而最后的影子分身体会到了属于他的“凡人回归”的觉悟后,进行了再一次的分裂,一个分身如前人般踊跃而回归大地,开始重复“凡人”的故事,但又不同于原来的“凡人”做过的一切。

这个分身在对自己的影子骂了一声“狗娘养的”之后,意识到上一个骂他的人和他处在相同的位置上。于是他明白自己正在走前人已经走过的路。他感到象被轮回愚弄了一般的愤慨,于是决定要走一条只属于他的新路,去探索能够超越前人领域上的真髓。

在目前的最高处,影子的另一个分身克制住他的另一半所采取的重复体验加深认识的轮回之道,选择不再回到起跑线上而向未知领域继续进军的道路。这分身开始孤独而执著地向上继续攀登。

可想而知,这个分身虽然没有走前人的老路,但他也会重复前人的故事,在不断向上的过程中滞留下种种神圣和魔怪。

从前的“凡人”开始了属于他的第二层次的攀登。他有些沾沾自喜,认为这第二层次的追求之路唯他而已,再无前人了。

“凡人”由于早已抛弃了第一次追求之路上的种种羁绊,便很快超越了自己分身出来的神圣的高度,又很快超越了自己那个永远在原地踏步的入魔者。

“凡人”在这一段路程中始终没有分身,自觉已超越了人性弱点的他没有多余的意识,只是一股劲儿地向上爬。

终于有一天,“凡人”在山坡上极目远望时,发现更高的峰顶上有个圣人样子般的人坐在那里向他招手,仿佛在呼唤他过去。

“凡人”努力想爬到圣人身处的山峰上去,但他的体力已经在长途跋涉,越来越高远的路途中几乎消耗殆尽了;所以他只仅仅来到圣人所处的山峰下,就再也迈不动步子了。

“这是我最后的高度吗?我还想上到更高的地方呵!”“凡人”激愤地呼叫起来。然而,他不得不承认,这最后的颠峰属于圣者,那也许是最后的圣者吧,我的神明。“凡人”仰望着想到。

峰顶,圣人发现下山坡下的凡人,于是用高妙的理论降服了“凡人”。“凡人”心甘情愿地拜倒在圣人的脚下,开始用仅存的时光研究起圣人的思想,渴望获得更多的智慧。

在这里,“凡人”重又成为了凡人。面对超越者,曾经抛弃的种种人性的意识开始回归他的本体。而这些意识建立在他已超越第一层次的基础上所升华,是以又生出了种种更新的理想和目标。

原以为不再分身的“凡人”再度分身了,分出种种不同意识形态的身,开始了又一个社会阶段的人生需求;学习新的道,研究祖宗传下来的文化遗产,膜拜更高层次的神和圣。

在这一次的大裂变分身中,也有人仍在走自己的路,并超越了第二层次的新的神圣,在不断分身裂变的演变中进入了第三层次,或在第二层次中攀登更高的颠峰,遭遇在更深领域上停留的新的神和圣。

由于攀登者的认识和追求不能统一,从而就创造出了多层次的不同方向的路和境界,这些路和境界象大树的枝干一般自由地延伸着,分出枝条,长出叶子;而叶子会回归到地面成为肥料滋养泥土,落下的种子会在新的起点吮吸养分重新生根发芽,茁壮起新的参天大树。

攀登者的过程看似在轮回中重复着同样的过程,其实真正轮回的只有起点和终点,而过程的细节始终不会尽然相同。

假如生命的时间没有终止,那么新的境界总会不断更新,即便生命就此完结,也不代表终止就是颠峰的顶端。而种种的生命之旅还会延伸出种种不同的生命之途.在向上攀登的过程中,我们能发出几次遭遇同命运者的会心的微笑?那么,继续前进吧,有限的生命之旅去向无限的探索追求......

2008年11月6日19:30分中北网/注册名:明亮的眼睛
 楼主| 发表于 2008-11-6 19:47:09 | 显示全部楼层
问候民主我兄!

问候亲爱的紫衣!
 楼主| 发表于 2008-11-8 07:27:00 | 显示全部楼层
寂静(原创)
孤独的来人抛出一块石子......低矮的门扉下黑魇湿漉漉地在破碎的门槛上垂着头弯着腰,“起了”灶房里的声音划破了黎明前的寂静,狗吠一声跟着一声悠扬顿挫地爬起波浪般的土路来。

“喔~喔~~喔~~~~”房头鸡叫,潮湿的寒凛打得头捂在被里蜷缩在冰冷的火炕上,象扣了一口黑色的锅。

“咻”,跟着“哔哔、泼泼”,划了弦的“咚”在失神的眸子后联想出来,一片黑色的水波,通透响亮的磨擦声,随即被这黎明前的荒凉征服了,喊叫,声线变得湿漉漉地被雾气裹住,寒战越发抖起来了,雷鸣般地在耳前喘着粗气,呼出的白雾比黑暗更深重,深渊般......

“拖勒、拖勒”硬实的鞋底一下一下撞着地面,在黑色的空旷收缩了的空间来回震荡。

炉膛里,火苗咻咻地尖叫着往里抽,“娘”,睡眼惺忪的脸膛忽明忽暗地亮着,钢针般的胡茬子在腮边映了红。“起了”娘的手摘了瓢,墙角缸子里,水猛地动荡,儿的声音清朗起来,大襟儿挂满了水珠,瓢儿旋转着摔进水缸。

水边,脚步声急促沉重地响起来,发狂着向东跑、跑,寒飙在后边追着,刮得枯瘦的草叶凄厉地叫...随即什么都沉默了,肃穆着夜的威严,驯顺地守望那一片不动声色的地方。

年轻的船夫解了缆绳,一点篙,船荡进黑乎乎的泊子里去。

......天色已经明了,渐渐地纤毫毕现,红轮拖着重浊的步子摇摇晃晃地升起来,“嗵”地一声把出神的人震得“嗷”地一声大叫,

2008.11.8日7:28分诗歌报灌水版/注册名:烈火的轻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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