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楼主: chliu

徐志摩《再别康桥》试释 廖钟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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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2007-7-1 18:05:30 | 显示全部楼层
原帖由 chliu 于 2007-6-16 09:57 发表
华兹华斯的诗歌语言是贴近一般民众的,所以极少使用新古典派常用的“诗歌辞藻”(poetic diction),他并且认为诗歌的语言与散文的语言,基本上没有分别,但这一想法不为柯尔律治所遵从,柯尔律治则认为只要在诗中使用得恰当就任何语言都可以入诗,不必去计较它是否属于新古典派常用的“诗歌辞藻”。



华兹华斯在《抒情歌谣集·序言》中说:“几乎没有使用通常所谓的诗歌辞藻!”
华兹华斯之所以反对使用“诗歌辞藻”,是因为它不忠于自然,即不忠于外在的自然界,同时也不忠于人性对外在自然的反应。
 楼主| 发表于 2007-7-4 18:36:45 | 显示全部楼层
原帖由 chliu 于 2007-7-1 18:05 发表



华兹华斯在《抒情歌谣集·序言》中说:“几乎没有使用通常所谓的诗歌辞藻!”
华兹华斯之所以反对使用“诗歌辞藻”,是因为它不忠于自然,即不忠于外在的自然界,同时也不忠于人性对外在自然的反应。


在《抒情歌谣集·序言》中,华兹华斯他很骄傲于自己“几乎都没有使用到通常所谓的诗歌词藻。”以及“尽可能采用一般人的语言。”进一步,他更认为“在散文与韵文的语言之间,没有也不可能有本质上的差异。”后一说法,在现代诗歌走向无韵自由体后,很可能让人觉得诗歌无非就是分行写的散文而已,也许在华兹华斯的时代,诗歌还有一定的格律,可以有这样的坚持,因为散文也可以像诗歌一样那么唯美的,所以,二者之不同,不在语言本身,而在于诗歌有一定的格律!华兹华斯更认为传统新古典主义者的诗歌词藻与他的诗歌语言的分别是:一个是人工制造,一个是自然天成!
 楼主| 发表于 2007-7-8 14:12:41 | 显示全部楼层
华兹华斯在他的长诗《序曲》中对大自然自身和他本人的相互间的密切关系曾有下面的诗行表现出来,他说:

我不厌其详地追溯
大自然自身的激情与旨趣
如何以美丽
宏大的形式陶冶我

-华兹华斯《序曲》
 楼主| 发表于 2007-7-10 02:37:54 | 显示全部楼层
原帖由 chliu 于 2007-6-27 16:28 发表
我常想,宋代人尽管国力很弱,远远不及唐代,但是,人文素养则异常的高,像东坡就能真正地欣赏陶渊明的高妙。我曾经在这个版上跟一位先生“讨论”徐志摩诗歌的价值,那位先生把徐先生说得一文不值,其实,我当时就觉得研读诗歌,一直只停留在一种主观爱好的话,很难真正体味出真正的好诗的高妙处。徐先生的这首《再别康桥》就属于很不容易懂的好诗,我为了好好解释这一首诗,已经阅读了好几千页的的文字,尤其是华兹华斯与柯尔律治的诗歌与诗歌理论,不透过他们,根本就不可能真正理解徐先生的这一首诗的!

我一直就这样认为:要真正读懂一首好诗是很不容易的。


只要是好诗,早晚都会有人把它的奥义解读出来的,那怕是隔了一千年或更久!其实,像徐先生的《偶然》这首小诗便不容易读懂,一般人只是觉得它好而已,好在哪里?总是说不出来,甚至它是英诗中的Limerick体也不知道就大谈特谈该诗了,这种人也真不少!

所以,没有真知灼见,千万不要写文章,徒浪费别人的时间罢了!
 楼主| 发表于 2007-7-16 16:29:20 | 显示全部楼层
原帖由 chliu 于 2006-12-21 00:18 发表


是不是所有真正的诗人都是痴傻的呢?诗人柯尔律治有一首非常出名的Epigram如此写:

Sir, I admit your general rule,

That every poet is a fool,

But you yourself may serve to show it,

That every fool is not a poet.

-By Samuel Taylor Coleridge


Epigram是一种讽刺诗,同时也是警句。
柯尔律治他这样写:

“先生,我承认你的一般律则:
每一位诗人都是个笨蛋,
但是,你自己却足以说明了:
不是每个笨蛋都是诗人!”
 楼主| 发表于 2007-7-18 16:10:11 | 显示全部楼层
原帖由 chliu 于 2006-11-19 01:45 发表
徐志摩《再别康桥》试释

廖钟庆

On Xu Zhimo's “Farewell again to Cambridge!”   

Liu Chung Hing

但是,现在呢?现在诗人只想放怀高歌。狂歌当哭?是他要唱出他内心的悲伤?-“她的负心,我的伤悲”。假如仍有可能寻得到梦,是不是寻到的也只不过就是一个黯淡而无光辉的梦?是否诗人只能躲在这样的一个“梦的悲哀里心碎”?(注六)

注六:参考徐志摩在1928年年初发表的那首悲伤的《我不知风在哪一个方向吹》。


徐志摩先生的诗最能直接打动我的就是这一首诗!这首诗不管是形式、布局、层次与感情都达到了当时新诗最不易达到的高度,失恋会如此悲伤,用新诗的形式能表达得如小说与电影那样的“效果”,我还是第一次读到过,徐诗之后的中文诗歌,到现在我还没有读到过!尤其读到他写到“心碎”那一节,更令人不忍卒读!真是伤心!
 楼主| 发表于 2007-7-22 03:10:01 | 显示全部楼层
这首诗写于梁思成与林徽因在加拿大温哥华结婚之前十一日,但徐志摩当时在中国已在1927年12月18日得悉,梁启超在北京为梁思成、林徽因的婚事“行文定礼”。所以特别伤心下写了这一首诗。

《林徽因年谱》:

1927年23岁  9月,林徽因结束宾大学业,得学士学位,后转耶鲁大学戏剧学院,在G·P·贝克教授工作室学习舞台美术半年。12月18日,梁启超在北京为梁思成、林徽因的婚事“行文定礼”。   

1928年24岁  3月,结束舞台美术学业。3月21日,林徽因与梁思成在加拿大温哥华姐姐家结婚。之后按照其父梁启超的安排,赴欧洲参观古建筑,于8月18日回京。9月,梁思成、林徽因受聘于东北大学建筑系,分别为主任、教授。林徽因回福州探亲,受到父亲林长民创办的私立法政专科学校同人欢迎和宴请。11月,梁启超病重住院,梁思成、林徽因赶赴北京。



  

[ 本帖最后由 chliu 于 2007-7-23 02:26 编辑 ]
 楼主| 发表于 2007-7-24 16:46:20 | 显示全部楼层
原帖由 chliu 于 2007-6-16 09:57 发表
华兹华斯的诗歌语言是贴近一般民众的,所以极少使用新古典派常用的“诗歌辞藻”(poeticdiction),他并且认为诗歌的语言与散文的语言,基本上没有分别,但这一想法不为柯尔律治所遵从,柯尔律治则认为只要在诗中使用得恰当就任何语言都可以入诗,不必去计较它是否属于新古典派常用的“诗歌辞藻”。


柯尔律治在他的《文学传记》第十八章中,视诗律为情感与组织间平衡的准绳。建议大家研读柯尔律治的文学理论,他深受德国观念论学派的文学理论影响,但很具自己的特色。
 楼主| 发表于 2007-9-23 19:46:25 | 显示全部楼层
原帖由 chliu 于 2006-11-19 01:45 发表
徐志摩《再别康桥》试释

廖钟庆

On Xu Zhimo's “Farewell again to Cambridge!”   

Liu Chung Hing

诗人徐志摩真是痴傻!究竟是他不服气、不接受梦已破碎这个客观的事实吗?还是他仍期盼着奇迹的出现?他要让他的小船逆流而上,那怕是追寻到康河河水的源头,他也要继续寻回那个完整的美梦!“向青草更青处漫溯”,是不是还有更青处?能停下来吗?是不是他这样子想,让小船逆流而上,就能让时间倒回去,回到 1921年,然后再让它永恒停留在那个时间点永远不动?还是他想回到那个时间点再出发,让梦能够实现?但是,小船又如何能办得到?事实上是,黑暗早已经成形了,桃源望断,寻梦无处,斑斓的星辉洒落,压满一船。本来,在星光下听流水声,是他康桥经验中最神秘的一种,他认为,大自然的优美,宁静,调谐,在这星光与波光的默契中不期然的淹入了人的性灵,但是,现在呢?现在诗人只想放怀高歌。狂歌当哭?是他要唱出他内心的悲伤?-“她的负心,我的伤悲”。假如仍有可能寻得到梦,是不是寻到的也只不过就是一个黯淡而无光辉的梦?是否诗人只能躲在这样的一个“梦的悲哀里心碎”?(注六)那就放怀高歌吧!然而,今晚剑桥离别的主旋律是“悄悄”、是“静”!那一片静,在星辉寂静的夜里,无休止地、无穷尽地向四面八方蔓延,连夏虫似乎也受到了感染而噤声,今晚剑桥的静似乎就是绝对的!难道诗人已别无选择?是不是生命早已描定了她的式样?难道“无梦也无歌”竟是命定的?我常想,一个人,假如活到了生命里无梦也无歌的地步,那岂不就是人生最大的悲哀吗?是不是徐志摩在这一长段共八行的诗行中就是要告诉我们这无梦也无歌的悲哀?


通常生命里会出现“无梦也无歌”,大体上都是在年轻时遇上了失恋痛苦的时候。

当然,人踏上了中年之后,因为对现实的无力感,便会把年轻时所定立下的人生方向与理想渐渐“蓄意地”遗忘,这真是一种无可奈何!能自觉地有所承担,念兹在兹地不忘与实践完成当初之志,这毕竟不是一件容易的事。

诗人徐志摩在1927年年底已知悉梁启超先生在北京为梁思成与林徽因行“文定之礼”,而在1928年3月初也已得悉他们将会在同一个月于北美结婚,所以,他的整个感情世界完全崩溃瓦解,在这样的背景下写下了《我不知道风是在哪一个方向吹》一诗,这首诗是徐志摩最伤心的诗,重复着“我不知道风/是在哪一个方向吹——/我是在梦中,”用意是让那种悲伤痛苦深化,诉说着他们当初的甜美初恋,到对方的变心,直到心碎,与美梦的破碎、黯淡无光,点滴在心头,真是好诗!

《我不知道风是在哪一个方向吹》

徐志摩
  
   
    我不知道风
    是在哪一个方向吹——
    我是在梦中,
    在梦的轻波里依洄。

    我不知道风
    是在哪一个方向吹——
    我是在梦中,
    她的温存,我的迷醉。

    我不知道风
    是在哪一个方向吹——
    我是在梦中,
    甜美是梦里的光辉。

    我不知道风
    是在哪一个方向吹——
    我是在梦中,
    她的负心,我的伤悲。

    我不知道风
    是在哪一个方向吹——
    我是在梦中,
    在梦的悲哀里心碎!

    我不知道风
    是在哪一个方向吹——
    我是在梦中,
    黯淡是梦里的光辉。

1928年3月10日初载于《新月》月刊第一卷第1号
 楼主| 发表于 2007-9-24 02:44:40 | 显示全部楼层
原帖由 chliu 于 2007-6-27 16:28 发表
我常想,宋代人尽管国力很弱,远远不及唐代,但是,人文素养则异常的高,像东坡就能真正地欣赏陶渊明的高妙。我曾经在这个版上跟一位先生“讨论”徐志摩诗歌的价值,那位先生把徐先生说得一文不值,其实,我当时就觉得研读诗歌,一直只停留在一种主观爱好的话,很难真正体味出真正的好诗的高妙处。徐先生的这首《再别康桥》就属于很不容易懂的好诗,我为了好好解释这一首诗,已经阅读了好几千页的的文字,尤其是华兹华斯与柯尔律治的诗歌与诗歌理论,不透过他们,根本就不可能真正理解徐先生的这一首诗的!

我一直就这样认为:要真正读懂一首好诗是很不容易的。



是《纪念诗人林徽因女士》这个帖子:

http://www.pkucn.com/viewthread.php?tid=1887

没读过那位先生对诗歌评论的文章,不知他的高妙处在哪儿。我是不随便写诗歌评论文字的,除了自己认为所见不同于古人、今人才会去写,因为“人皆说树在庙前,我独说庙在树后”这一类的文章只是浪费自己的精神力气,也浪费别人宝贵的时间!
发表于 2007-9-29 17:37:55 | 显示全部楼层
原帖由 chliu 于 2006-11-19 01:45 发表
徐志摩《再别康桥》试释

廖钟庆

On Xu Zhimo's “Farewell again to Cambridge!”   

Liu Chung Hing

一、

《再别康桥》  

徐志摩

轻轻的我走了,
    正如我轻轻的来;
我轻轻的招手,
    作别西天的云彩。

那河畔的金柳,
    是夕阳中的新娘;
波光里的艳影,
    在我的心头荡漾。

软泥上的青荇,
    油油的在水底招摇;
在康河的柔波里,
    我甘心做一条水草!

那榆荫下的一潭,
    不是清泉,是天上虹,
揉碎在浮藻间,
     沉淀着彩虹似的梦。

寻梦?撑一支长篙,
     向青草更青处漫溯,
满载一船星辉,
     在星辉斑斓里放歌。
但我不能放歌,
     悄悄是别离的笙箫;
夏虫也为我沉默,
     沉默是今晚的康桥!

悄悄的我走了,
     正如我悄悄的来;
我挥一挥衣袖,
    不带走一片云彩。

二、

《再别康桥》是一首英国民谣体(ballad)体裁的抒情诗歌,它具体地充分体现了一种情理交融、主客合一的诗歌理论,也就是说,徐志摩在这首诗里,将康桥客观的自然风光与诗人的主观沉思想像,通过一个不断锤炼消融的历程,而最终紧密地结合起来以达至一种高度的冥合。显然地,这首诗的独特风格,深深受到华兹华斯的诗歌以及他的诗歌理论的影响。徐志摩相同风格的诗还有1925年所写的《秋雪庵芦色》与《在哀克刹脱教堂前》二诗。不过,《再别康桥》这首诗的韵脚已彻底摆脱了英国民谣体abab押韵方式,与单数诗句抑扬四步格(iambic tetrameter)以及双数诗句抑扬三步格(iambic trimeter)交替转换的机械性(注三),而向传统中国诗歌歌行体的韵律回归,并以深具中文特性的音顿、意顿的方式取代了英诗机械化的抑扬四部格与抑扬三步格的迭相交替。


我把我在汉语方言学版关于徐志摩先生《再别康桥》的押韵问题(特指“溯”与“歌”是押韵)提出来向在方言声韵有研究的网友请问。以下是网友们的回答:

Opus108

请问浙江话“溯”与“歌”是同韵吗?
或:请问“溯”与“歌”二字在现代杭州一带能读出押韵吗?如何读?

谢谢!
http://www.pkucn.com/viewthread.php?tid=207986

采采卷耳

浙江话是指吴语么?是的话,吴语貌似不可能同韵的,溯是入声字,有塞音韵尾(听起来好像喉咙紧张了一下)
不过歌韵主元音高化以后可能可以和溯韵主元音相同吧?

Opus108

谢谢。请问用现代的杭州话读出来的话,这两个字是否同韵呢?

采采卷耳

我不是杭州人,如果杭州有入声的话,就不可能同韵吧(狭义)
广义的说,a、am、an、ang、ann、ap、at、ak、aq相押都可以算同韵(主元音相同)……那样的话也许可以

xphh

不同
〔so?〕〔ko〕

Opus108

谢谢两位。照xphh先生所标的两个音,就应该算是同韵。这是徐志摩先生最出名《再别康桥》:

《再别康桥》  

徐志摩

轻轻的我走了,
    正如我轻轻的
我轻轻的招手,
    作别西天的云

那河畔的金柳,
    是夕阳中的新
波光里的艳影,
    在我的心头荡

软泥上的青荇,
    油油的在水底招
在康河的柔波里,
    我甘心做一条水

那榆荫下的一潭,
    不是清泉,是天上
揉碎在浮藻间,
     沉淀着彩虹似的

寻梦?撑一支长篙,
     向青草更青处漫
满载一船星辉,
     在星辉斑斓里放
但我不能放歌,
     悄悄是别离的笙
夏虫也为我沉默,
     沉默是今晚的康

悄悄的我走了,
     正如我悄悄的
我挥一挥衣袖,
    不带走一片云

普通话现在读起来“溯”与“歌”并不押韵,但全诗是双数句是押韵的,所以我怀疑他是用杭州或硖石方言写的,因为他的一些诗就用硖石方言写作,才引致我有以上提问。


寂静之声

海宁(硖石)话更加不可能押韵了
so?  和  ku

大概西南官话押韵的可能性大。。。。

mandarin

赞同xphh的拟法

cqdanielzh

西南官话是完全押韵的:so2, go1。我周围三十五岁以上的人不会把“溯流而上”、“追本溯源”的“溯”读为 su4。但“上溯”中读 su4 。

单独

来源:寻梦 向青草更青处漫溯  满载一船星辉 在星辉斑斓里放歌  是否押韵的问题
  这帖子我曾做过回答的,可能不能令其满意,故辗转于此。我是这样解释的,不知合理与否。
前几天买了一本北大耿振生的《20世纪汉语音韵学方法论》,昨天开始浏览,其中提到押韵问题,觉得颇有道理,因此重做解释。
首先,作者指出异部互押的现象(即合韵),段玉裁说:“不知有合韵,则或以为无韵”。
也就是说,古诗文是允许异部互押的。其次,合韵的原因一般有方言入韵,仿古押韵和押宽韵三种情况。
由于“合韵说”的假设前提是古诗文必定是压韵的,因此,志摩的诗,正如楼主的看法,也因该是压韵的。并且从方言入韵的角度去探讨,思路是正确的。
段的老师戴震就更明确提出:“仆谓审音本一类,而古人之文偶有相涉,有不相涉,不得舍其相涉者,而以不相涉者为断。
审音非一类,而古人之文偶有相涉,始可以五方之音不同,断为合韵。”当然,如果真正拿不出证据,则可简单的用押宽韵来解释。现在,姑且看看是否方言入韵。
挺吴人士编的《吴语拼音教程》中对吴语韵母说明中有这样一段话:“ou 这个字母组合表示对应于普通话中念-uo-和部分念-e-的字,如:“过”(kou)、“歌”(kou)、“多”(tou)。
在北吴语区很多地方,ou这个韵部分地或者全部与u这个韵合并了,比如,上海“锅”=“孤”=ku。”
从这里可以了解到溯(孤)歌(锅过)的韵母大致相同。
再看看是否仿古入韵。
戴震曾把古韵分为9类25部,其中第一类中的三部为1歌戈麻2鱼虞模3铎(阳阴入),他认为歌戈麻近于阳声,故用鱼虞模相配。
并用音理来说明声韵的正转之法:“正转之法有三:一为转而不出其类,脂转皆,之转咍,支转佳是也;一为相配互转,真文魂先转脂微灰齊,…模转歌是也…”。
溯为模韵,恰是模转歌之例。此外,根据唐作藩的《上古音手册》(江苏人民出版社82年版,定价1元折扣5角),泝(溯)字在入声铎部,更可以说明其音转关系。因此,溯歌应该是合韵现象。

[ 本帖最后由 Opus108 于 2007-9-30 16:13 编辑 ]
 楼主| 发表于 2007-10-1 12:01:46 | 显示全部楼层
原帖由 chliu 于 2007-5-3 13:48 发表
请问哪一位网友有英文《抒情歌谣集》第三版(1802年版)?或你们的图书馆会有这本著作?请你代我查一查是否上面的那一首I travelled among unknown men也选上了,因为我读到的资料是如此,但我无法找到实质的证 ...


由于我不是华兹华斯专家,但我为了写这一篇《再别康桥》的诠释文章,阅读了相关的资料有六、七千页之多,有一些读过了就扔掉了,没有保留下来(有些是从Internet取下来,打印出来的),所以,我在文章中的括号里说:“(Lucy Poems,共五首,全都是英国民谣体,写于1799年,在1802年《抒情歌谣集》第三版出版时,五首“露西组诗”全被收入诗集里。这是华兹华斯仅有的五首情诗,意境凄美,淡淡的韵味,自然、朴素而柔和!)”并不是出自第一手资料,我也在查证了五首露茜组诗最早的写于1799年,最晚的却写于1801年!虽然上面的文句不在我的文章正文里,但是,我很不习惯在文章中采用第二手的资料,真希望那一位网友对华兹华斯此处有深入研究的,请告诉我1802年第三版的《抒情歌谣集》是否连I travelled among unknown men也收进去了,非常感谢!
 楼主| 发表于 2007-10-8 04:45:07 | 显示全部楼层
原帖由 chliu 于 2007-7-8 14:12 发表
华兹华斯在他的长诗《序曲》中对大自然自身和他本人的相互间的密切关系曾有下面的诗行表现出来,他说:

我不厌其详地追溯
大自然自身的激情与旨趣
如何以美丽
宏大的形式陶冶我

-华兹华斯《序曲》


徐志摩先生深受华兹华斯盛言大自然对人陶冶的思想,在他的散文《我所知道的康桥》散文里,有进一步的强调与发挥,他认为人的不快乐是由于“忘本”、“遗忘大自然”,他认为,他假如没有过过康桥的生活,也不会有这种自信,去除不快乐最好的方法当然是“不忘本”、“不完全遗忘大自然”。
 楼主| 发表于 2007-10-14 12:49:51 | 显示全部楼层
原帖由 chliu 于 2007-7-16 16:29 发表


Epigram是一种讽刺诗,同时也是警句。
柯尔律治他这样写:

“先生,我承认你的一般律则:
每一位诗人都是个笨蛋,
但是,你自己却足以说明了:
不是每个笨蛋都是诗人!”


这种机锋,在刘义庆《世说新语》里的魏晋时代的人物特别多和专长,现代的人也许真的太忙了,少了这方面的警策!不管是在言谈中或文章里皆然。《文选·陆机文赋》:“立片言以居要,乃一篇之警策。”
 楼主| 发表于 2007-10-26 01:56:06 | 显示全部楼层
原帖由 chliu 于 2007-7-1 18:05 发表



华兹华斯在《抒情歌谣集·序言》中说:“几乎没有使用通常所谓的诗歌辞藻!”
华兹华斯之所以反对使用“诗歌辞藻”,是因为它不忠于自然,即不忠于外在的自然界,同时也不忠于人性对外在自然的反应。


这是诗人创作的真诚表现!我很早就在徐志摩和林徽因的诗作中发现这种特质,当时我还认为是他们两位诗人非常特别,一直到去年才知道他们深深地受到华兹华斯的影响。忠于自然,忠于人对自然的反应,忠于当前的真实感情,我想徐林诗歌能打动我,大概就是深具这些特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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