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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帖由 chliu 于 2007-6-16 09:57 发表 华兹华斯的诗歌语言是贴近一般民众的,所以极少使用新古典派常用的“诗歌辞藻”(poetic diction),他并且认为诗歌的语言与散文的语言,基本上没有分别,但这一想法不为柯尔律治所遵从,柯尔律治则认为只要在诗中使用得恰当就任何语言都可以入诗,不必去计较它是否属于新古典派常用的“诗歌辞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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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帖由 chliu 于 2007-7-1 18:05 发表 华兹华斯在《抒情歌谣集·序言》中说:“几乎没有使用通常所谓的诗歌辞藻!” 华兹华斯之所以反对使用“诗歌辞藻”,是因为它不忠于自然,即不忠于外在的自然界,同时也不忠于人性对外在自然的反应。
原帖由 chliu 于 2007-6-27 16:28 发表 我常想,宋代人尽管国力很弱,远远不及唐代,但是,人文素养则异常的高,像东坡就能真正地欣赏陶渊明的高妙。我曾经在这个版上跟一位先生“讨论”徐志摩诗歌的价值,那位先生把徐先生说得一文不值,其实,我当时就觉得研读诗歌,一直只停留在一种主观爱好的话,很难真正体味出真正的好诗的高妙处。徐先生的这首《再别康桥》就属于很不容易懂的好诗,我为了好好解释这一首诗,已经阅读了好几千页的的文字,尤其是华兹华斯与柯尔律治的诗歌与诗歌理论,不透过他们,根本就不可能真正理解徐先生的这一首诗的! 我一直就这样认为:要真正读懂一首好诗是很不容易的。
原帖由 chliu 于 2006-12-21 00:18 发表 是不是所有真正的诗人都是痴傻的呢?诗人柯尔律治有一首非常出名的Epigram如此写: Sir, I admit your general rule, That every poet is a fool, But you yourself may serve to show it, That every fool is not a poet. -By Samuel Taylor Coleridge
原帖由 chliu 于 2006-11-19 01:45 发表 徐志摩《再别康桥》试释 廖钟庆 On Xu Zhimo's “Farewell again to Cambridge!” Liu Chung Hing 但是,现在呢?现在诗人只想放怀高歌。狂歌当哭?是他要唱出他内心的悲伤?-“她的负心,我的伤悲”。假如仍有可能寻得到梦,是不是寻到的也只不过就是一个黯淡而无光辉的梦?是否诗人只能躲在这样的一个“梦的悲哀里心碎”?(注六) 注六:参考徐志摩在1928年年初发表的那首悲伤的《我不知风在哪一个方向吹》。
原帖由 chliu 于 2007-6-16 09:57 发表 华兹华斯的诗歌语言是贴近一般民众的,所以极少使用新古典派常用的“诗歌辞藻”(poeticdiction),他并且认为诗歌的语言与散文的语言,基本上没有分别,但这一想法不为柯尔律治所遵从,柯尔律治则认为只要在诗中使用得恰当就任何语言都可以入诗,不必去计较它是否属于新古典派常用的“诗歌辞藻”。
原帖由 chliu 于 2006-11-19 01:45 发表 徐志摩《再别康桥》试释 廖钟庆 On Xu Zhimo's “Farewell again to Cambridge!” Liu Chung Hing 诗人徐志摩真是痴傻!究竟是他不服气、不接受梦已破碎这个客观的事实吗?还是他仍期盼着奇迹的出现?他要让他的小船逆流而上,那怕是追寻到康河河水的源头,他也要继续寻回那个完整的美梦!“向青草更青处漫溯”,是不是还有更青处?能停下来吗?是不是他这样子想,让小船逆流而上,就能让时间倒回去,回到 1921年,然后再让它永恒停留在那个时间点永远不动?还是他想回到那个时间点再出发,让梦能够实现?但是,小船又如何能办得到?事实上是,黑暗早已经成形了,桃源望断,寻梦无处,斑斓的星辉洒落,压满一船。本来,在星光下听流水声,是他康桥经验中最神秘的一种,他认为,大自然的优美,宁静,调谐,在这星光与波光的默契中不期然的淹入了人的性灵,但是,现在呢?现在诗人只想放怀高歌。狂歌当哭?是他要唱出他内心的悲伤?-“她的负心,我的伤悲”。假如仍有可能寻得到梦,是不是寻到的也只不过就是一个黯淡而无光辉的梦?是否诗人只能躲在这样的一个“梦的悲哀里心碎”?(注六)那就放怀高歌吧!然而,今晚剑桥离别的主旋律是“悄悄”、是“静”!那一片静,在星辉寂静的夜里,无休止地、无穷尽地向四面八方蔓延,连夏虫似乎也受到了感染而噤声,今晚剑桥的静似乎就是绝对的!难道诗人已别无选择?是不是生命早已描定了她的式样?难道“无梦也无歌”竟是命定的?我常想,一个人,假如活到了生命里无梦也无歌的地步,那岂不就是人生最大的悲哀吗?是不是徐志摩在这一长段共八行的诗行中就是要告诉我们这无梦也无歌的悲哀?
原帖由 chliu 于 2006-11-19 01:45 发表 徐志摩《再别康桥》试释 廖钟庆 On Xu Zhimo's “Farewell again to Cambridge!” Liu Chung Hing 一、 《再别康桥》 徐志摩 轻轻的我走了, 正如我轻轻的来; 我轻轻的招手, 作别西天的云彩。 那河畔的金柳, 是夕阳中的新娘; 波光里的艳影, 在我的心头荡漾。 软泥上的青荇, 油油的在水底招摇; 在康河的柔波里, 我甘心做一条水草! 那榆荫下的一潭, 不是清泉,是天上虹, 揉碎在浮藻间, 沉淀着彩虹似的梦。 寻梦?撑一支长篙, 向青草更青处漫溯, 满载一船星辉, 在星辉斑斓里放歌。 但我不能放歌, 悄悄是别离的笙箫; 夏虫也为我沉默, 沉默是今晚的康桥! 悄悄的我走了, 正如我悄悄的来; 我挥一挥衣袖, 不带走一片云彩。 二、 《再别康桥》是一首英国民谣体(ballad)体裁的抒情诗歌,它具体地充分体现了一种情理交融、主客合一的诗歌理论,也就是说,徐志摩在这首诗里,将康桥客观的自然风光与诗人的主观沉思想像,通过一个不断锤炼消融的历程,而最终紧密地结合起来以达至一种高度的冥合。显然地,这首诗的独特风格,深深受到华兹华斯的诗歌以及他的诗歌理论的影响。徐志摩相同风格的诗还有1925年所写的《秋雪庵芦色》与《在哀克刹脱教堂前》二诗。不过,《再别康桥》这首诗的韵脚已彻底摆脱了英国民谣体abab押韵方式,与单数诗句抑扬四步格(iambic tetrameter)以及双数诗句抑扬三步格(iambic trimeter)交替转换的机械性(注三),而向传统中国诗歌歌行体的韵律回归,并以深具中文特性的音顿、意顿的方式取代了英诗机械化的抑扬四部格与抑扬三步格的迭相交替。
原帖由 chliu 于 2007-5-3 13:48 发表 请问哪一位网友有英文《抒情歌谣集》第三版(1802年版)?或你们的图书馆会有这本著作?请你代我查一查是否上面的那一首I travelled among unknown men也选上了,因为我读到的资料是如此,但我无法找到实质的证 ...
原帖由 chliu 于 2007-7-8 14:12 发表 华兹华斯在他的长诗《序曲》中对大自然自身和他本人的相互间的密切关系曾有下面的诗行表现出来,他说: 我不厌其详地追溯 大自然自身的激情与旨趣 如何以美丽 宏大的形式陶冶我 -华兹华斯《序曲》
原帖由 chliu 于 2007-7-16 16:29 发表 Epigram是一种讽刺诗,同时也是警句。 柯尔律治他这样写: “先生,我承认你的一般律则: 每一位诗人都是个笨蛋, 但是,你自己却足以说明了: 不是每个笨蛋都是诗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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