华兹华斯与柯尔律治在1808年之后,双方的关系大不如前,这跟柯尔律治的疾病和药物有一定的关系,当然,华兹华斯自己越来越自我膨胀也有一定的关系,这里面,瑜亮情结的因素是难以排除的。但是,后代有一些柯尔律治的拥护者则把这种“不睦”关系上升到1800年华兹华斯为《抒情歌谣集》加写一篇《序言》时已经开始了。这个说法,我是不能赞同的。翻查柯尔律治在1800年的《日记》,他也这样说:“poetry......recalling of passion tranquility.”,这不是跟华兹华斯在《序言》中所说的所有的好诗都“导源于宁静中回忆所得来的情感”一样吗?(It takes its origin from emotion recollected in tranquility.)倒是我觉得华兹华斯在1808年搬离“鸽舍”之后,他的诗歌创作即走下坡,一方面是脱离了英国湖区的山明水秀创作的环境,最重要的一方面,他缺少了柯尔律治的建设性的批评!
Five years have past; five summers, with the length
Of five winters! And again I hear
These waters, rolling from their mountain - springs
With a soft inland murmur.
《不朽颂》(Ode: Intimations of Immortality)之作,是基于人的前世存在(Pre-existence)的观念。华兹华斯认为人在未出生之前,他的灵魂本与上帝同其居处。儿时所见之梦幻般的幻象,实际上是前世存在之灵魂的残余。随着人的成长,这种看到幻象的力量逐渐消失。到了成年之后,就完全看不见这种幻象。似乎也不能像往常那样地享受大自然的良辰美景。但是,人却因而获得一种哲学性的力量-理解力,虽然远离前世存在,却能凭藉回忆儿时幻想的光彩而领悟灵魂的不朽。此外,也因而认识到此生的有限,从而重新体认人与自然的关系。
《不朽颂》(Ode: Intimations of Immortality)全诗的主题发展(Thematic Development)大体如上。
在《不朽颂》(Ode: Intimations of Immortality)一诗中,所使用的意象(Imagery),可分成四组,这四组意象经由对比(Contrast)而呈现,它们是:
一、光明与黑暗(Light vs. Darkness)
二、生与死 (Life vs. Death)
三、前世与今生 (Pre-existence vs. Present existence)
四、童年与成人 (Childhood vs. Adulthood)
柯尔律治的名言:“What comes from the heart, goes to the heart.”(发自内心,感动人心!)我认为用来说华兹华斯的诗歌真是恰当不过。同样地,用来说徐志摩先生和林徽因女士的诗歌亦然,我从徐林的诗作中读出他们内心深处隐藏着的悲伤,但表面上看,他们的诗歌的确能带给人们快乐,这是因为他们严格遵守华兹华斯诗歌理论的缘故,华兹华斯认为,诗歌最重要的任务就是带给读诗的人快乐。事实上柯尔律治的那句名言跟《中庸》的“诚者,物之终始。不诚无物。”的道理是相通的。而徐林的诗作因为遵守华兹华斯的诗歌理论去创作,所以也暗合中国《诗经》传统的“哀而不伤”的本旨。
原帖由 chliu 于 2007-5-29 02:02 发表
柯尔律治的名言:“What comes from the heart, goes to the heart.”(发自内心,感动人心!)我认为用来说华兹华斯的诗歌真是恰当不过。同样地,用来说徐志摩先生和林徽因女士的诗歌亦然,我从徐林的诗作中读 ...
诗人在诗歌的创作过程中,客观的世界以及诗人的心灵,可以达至一完美的契合,也就是说,诗人正处于一种心醉神迷的精神状况,他的心灵,根本不受外在的客观世界所制约,而是一种无拘无束的自由自在(这与海德格尔在《康德与形上学问题》一书中论述的“想象”惊人的一致!),呈现在诗人的脑际间的,是一种充满着完全诗意的灵视。此种境况,并不是诗人在当前观察了自然景物之后而立刻呈现出来的,对诗人来说,自然景物毕竟只是一个媒介和凭籍!诗意的灵视,产生在诗人处于一种心境完全宁静中回忆所得 - It takes its origin from emotion recollected in tranquillity.